季擎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只是还是不够狠
季檀鸢叹气,“还能什么意思,离婚呗。”
“不可能。”季擎冷声。
季檀鸢:“妈妈可能跟你过不下去了。”
季擎只有一句话,不离婚。
季擎不能接受,他都忍受盛宛跟她分居了,不理她,但是不能连唯一的夫妻关系都不留了。
人生半载,他早就把盛宛当做绑定一辈子的人,无论怨还是爱,只要她是季夫人,那他就是拥有的。
他知道盛宛不喜欢大哥他们,所以从20年前他就没安排过他们见面,处于互不干扰的模式。
甚至家宴她不喜欢,他也没有让她去过,这十年,他已经做了该做的,为何还要走到离婚这一步。
他顿了顿,才干涩开口:“她是不是在怪我让你联姻。”
季檀鸢抿唇,“其实矛盾很久了,不是吗?”
“我们三人,很久没有团圆过了,跟我是否结婚没关联的。”
季擎摇头,“是我这些年对你大伯的纵容,让她生气,对吗?”
“可是她从不说。”
“说了你也不听啊。”
至于为何对季霆宽容,他只是说以前他觉得大伯并没有做错什么。
季檀鸢注意到了“以前”两个字。
“那现在呢?”
季擎垂眼,“名利放大欲望,欲望放大人性的恶。”
季檀鸢真想说一句放屁!
但是她说不出口。
“我告诉你,不是,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他以前老实可能是没能力使坏,只能猥琐活着,有钱了,还会猥琐别人了。”
“你现在还在找借口。”季檀鸢叹气。
“爷爷奶奶当年的遗言是让你不忘宗族,你为了弥补没有尽孝的遗憾就把他们的话践行一辈子用来照顾季家宗族,以此赔上自己和妈妈的半生婚姻来迁就他,也该够了,您说呢。”
“其实说句不敬的话,跟我爷爷奶奶没关系,纯粹是你内心也这样想,那个祠堂是你的根,尤其我还是个女儿,你以前并没打算让我继承。”
季擎直视季檀鸢,“你说错了。”
“只不过集团必须姓季……”
季檀鸢点头,“我知道了。”
如今她和爸爸再难找到以前和睦的状态,当集团的事被摆在父女的桌子上的时候,很多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今天不能陪您吃饭了,晚上还有饭局,明天还要开会,忙完还要回燕京,关于离婚,我小姨应该会委托律师,我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