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
就事业上,是双赢。
可是家庭上,两败俱伤。
他失去了季檀鸢,钟家也没在季家这里讨到多余的便宜。
联姻就像是一杆秤,谁都别想多占一分便宜。
而如今,他们居然还想二次利用。
哪有那么好的事。
钟砚:“以后我的事,您别管,您说了我也不听,有那功夫多听医生话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
老太太攥紧扶手,“一个一个都不听话,我哪一件不是为你们好?”
“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跟家里对着干,阿砚,你早晚会后悔。”
“你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她为你做过什么,婚姻本就是融入,你看看她来到钟家,这不行那不行,何曾把你放在眼里。”
钟砚有些烦了,别的不成,泼冷水倒是最快。
他还不能直接怼出口。
“她不来融入我,我去融入她成了吧,况且,钟家这一套,不是所有人都习惯的,我给您请的政治老师半点用没有。”
老太太被提及这样的事真的生气了,上次钟砚给她请来教授上课,着实把她气了个不轻。
再不可思议的事钟砚也能面不改色做出来,所以钟老夫人自然没有怀疑他要入赘季家的话。
钟砚也不管对面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老太太看着挂断的电话,皱着眉头指着电话,手指都抖得不成样子,看着身旁的人:
“他说什么?他真要去入赘?”
老太太拍了下桌子,“反了天了啊。”
她看着从门外进来的老伴,“你和方祈也不管管阿砚,净让我操心。”
“我被他气得胸口疼!你说我们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听话的孙子来?早知道当初该带在身边教的。”
钟老爷子一听钟砚两个字,眉头就跟条件反射似的抽动。
冷冷丢下一句:“管不了。”
的确管不了,种种原因下,不能弄死,不能剥职,不能威胁。
以前钟老爷子觉得,在管理人员这一方面,最棘手的莫过于手下有本事不听话,可这种情况下,真危及到利益了必要时可丢弃。
可钟砚呢,是亲孙子,有几分本事还不听话,怎么丢,法律可不承认断绝关系,只会让别人看钟家笑话。
“再不管他去给别人当儿子了,说要入赘呢!”老太太喝了口茶说道。
钟家的孩子入赘季家才是真的贻笑大方。
钟书青脸色发青,钟砚那个混不吝的脑子还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虽然知道季家父母不可能同意,但是他还是担心钟砚和季檀鸢这两个叛逆的年轻人会做出这事,只是单纯为了气家里。
“混账!”他丢下两个字就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