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你爸放心把你交给我。”
“……”
怀孕
钟砚心情一直很好。
季檀鸢去跟当伴娘的秦伊妮说话了。
他自己坐在宴席上,把玩着手机,听着身旁人的讲话。
像钟方祈这种地位的长辈在包厢,并没有出来,现场大多是年轻人。
令布穿着伴郎服,拿着一个戒指盒,走过来问钟砚。
“我听说今天的伴娘秦小姐,季檀鸢很熟悉?”
他刚刚可瞅见了,秦伊妮见了季檀鸢激动的好像有了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可见关系多么好。
“我还单身,兄弟,那位秦律师是单身吗。”
钟砚闻言,听懂了他话中意思。
他抬眼,“秦伊妮?”
令布点头。
“不知道,不熟。”
令布啧一声,“谁问你熟不熟了,我是问是不是单身。”
钟砚:“不知道,你问问不就得了?”
钟砚顿了顿,又说:“她是双,如果你介意这个,就不要去打扰人家。”
令布震惊,坐下去。
想了想又说道:“也就是说我不但要跟男人竞争,还要跟女人?”
钟砚嗯一声,慢吞吞道:“是吧。”
秦伊妮抱着季檀鸢,“你不知道我最近忙到死啊,你看我头发,掉好多。”
她还配合着低头让季檀鸢看看她头发。
这两年她在港城忙到快要疯了,天天加班,案子一个接一个。
季檀鸢惊讶,“你怎么这么忙了?”
以前还有时间一起打麻将的,现在呢,她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季檀鸢笑着说:“但是发财了呀。”
秦伊妮撇嘴,“什么啊,是你老公……哦……不对,前夫,给我们老板介绍业务,点名要我!”
“虽然吧,我是有好处,但是我吃不消啊,你让他悠着点。”
季檀鸢愕然,“还有这事?”
秦伊妮欲哭无泪,抱着季檀鸢,“我好想你啊煌煌。”
季檀鸢拍拍她的背,“我回头跟他说,抱歉啊,你不用理他,我请你去度假,等我消息哈。”
她眨了眨眼,给她一个有惊喜,你懂的眼神。
“快去吧,新娘等着你呢,婚礼结束后再聊。”
季檀鸢回到座位上,直接问道:“你给秦伊妮喂案子了?”
钟砚啊一声,心里道秦伊妮告状精,但是他知道季檀鸢反感他乱吃醋,于是特友好说道:
“你朋友嘛,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