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窗也是巧了,没走出多远,便碰到了怀庆郡主。
等到同窗把怀庆郡主带过来的时候,苏锦致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接着直接晕死过去了。
晕死之前,苏锦致还闭着眼睛道:“无知小儿……”
事后怀庆郡主问苏锦致:“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影响你的春闱?”
苏锦致说知道,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春闱还有下一回,但如果他当时不开口,可能这一辈子都会瞧不起自己。
一个女子都能保家卫国,他们这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男子,要么就勤读诗书报效朝廷,要么就闭嘴,怎能出言羞辱。
这样的风气若无人制止,岂不叫人寒心?大昌危矣!
怀庆郡主没想到苏锦致居然把这件事情上升到这个高度,一向冷心冷情的她,不禁也有些心热。
且毕竟是为了自己的事受的伤,因此怀庆郡主便请了个大夫日日过去,且又人送了些补品过去,兼之苏锦致还是苏锦意的大哥,她休沐的时候也去看过两回。
两人便由此渐渐熟悉起来,原本并无交集的两人,此后却经常能碰见。
只是这事儿,两人都没想过要跟苏锦意说一声。
做我自己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哥便对姐姐有意了……”
苏锦意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似乎有点儿拗口,但还是说,“大哥原是想着等春闱出来,他若中了进士再上门提亲的,可现在……”
可现在怀庆郡主要出征南疆,只是许多人家遇到这种事情,往往便停下来,等回来再说。
万一出了什么事,落下一个未亡人的名头,总不是太好。
搞不好还要被别人诟病,说是克妻。
但苏锦致却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他心悦怀庆郡主就要让她知道,怎样让她知道呢?当然是求娶最正统。
常山王妃听到苏锦致为了怀庆郡主被人打晕的时候,眼圈就红了,心里就同意了这婚事。
“也难为他了,只是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常山王妃看向苏锦意。
“您自是要跟王爷商量一下的。”苏锦意也表示理解。
“跟他商量什么。”常山王妃嘴一撇,对无忧说,“派个人去找郡主,将这事儿说一声儿,问她愿不愿。”
真正能做主的人,只有怀庆郡主自己。
只是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天快黑了,怀庆郡主才一身戎装地回了王府,脸上虽疲惫,但却目光炯炯。
“娘,与苏公子的亲事,我同意了。”怀庆郡主没有丝毫的扭捏,说的仿佛是别人的事。
“你既然愿意,那就让他们明日过来。”常山王妃笑眯了眼。
正巧过来的常山王这会儿,才知道苏锦致求亲之事。
“明日就订亲?”常山王傻了,“有这么快的么。”
“又不是成亲,要什么紧。”常山王妃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