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意不禁感慨,也难怪古代女人重视娘家,这就是女人的底气呀。
长平见苏锦意神色有些怔忡,心里一软,其实她也很佩服苏锦意,她父母双亡,完全靠着自己的一步步走到今天。
想想自己,如果身处苏锦意这境地,估计就窝在临川那地方,被族人嫁个小门小户的人家给打发了。
一想到这个,长平就精神抖擞,自己比苏锦意拥有的多多了,若还是过不好日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这时丫鬟又在门外说:“郡主,大爷买了一篓甜虾,问您想怎么吃。”
长平郡主皱眉道:“腥得很,我懒得吃,拿下去煮了你们吃吧。”
苏锦意听了想笑,甜虾哪里腥了,长平只是不吃宋大爷买的吧。
平日里,这宋大爷估计没少哄着长平。
大多男人都是如此,你温柔体贴的时候,他不看你一眼。
可当你不再理会他的时候,他就失落了起来,他又想回头瞧瞧是怎么回事,想要再征服一回。
可长平这扇门关了,只怕是并没有宋大爷留什么路。
苏锦意又和长平郡主约好状元游街的时候茶楼见面,便回了定北侯府。
只是一到熙和堂,莺时便过来说:“世子夫人,敏惠郡主派人来说,那她日想用我们定的包厢,问您成不成?”
苏锦意想都没想,一口拒了:“不成!”
如果只是状元游街也就罢了,皇上想来个文武会,因此那天还是裴祈安和北狄使唤团进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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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过来,对裴祈安他们的要求挺高,得不急不缓地恰巧赶在状元游街那天进城。
不管怎样,裴祈安不用等到北路军班师回朝,就可以回京,定北侯府的人是高兴的,那喜气洋洋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家里刚没了一个侯夫人的样子。
虽然知道在殿试之前,裴祈安不可能提前到,但苏忽意还是天天让人去城外守着,以防万一。
想到这个,苏锦意便有些愣神。
闷了半日,又写了会儿字,苏锦意才静下来,但夜里歇息的时候,又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没办法,苏锦意只能让人过来点上一炉安神香,才勉强入睡。
可睡到半夜,苏锦意还是被惊醒了。
一睁开眼,便见床边坐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谁?”苏锦意掀起被子就朝那人盖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苏锦意跳下床要跑,却被那人拦腰搂住。
苏锦意正要喊人,却感觉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禁怔住了。
“锦意,是我!”
苏锦意一听,娘嘞,是裴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