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不忘观察钟铭臣的脸色,结果发现对方在偷笑,花瓷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个狗东西在诓她。
“走了,你爱回不回吧。”花瓷起身要走,被钟铭臣一个手掌揽着肚子按到了腿上。
钟铭臣说:“现在不怕了?”
“怕什么?”
“你说怕什么?”
花瓷说:“不怕,你乱搞得了病正好我找下家。”
“你试试看。”钟铭臣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直到花瓷觉得痛了,嚷嚷着然他松手,他才松开。
手刚闲下来,被花瓷从助理手里拿回来的手机就在桌子上响了起来。
花瓷坐他腿上还没下来,看见备注原本想回避一下,然而钟铭臣已经接起来。
“你姐让我问问到家了吗?”这电话原本是钟玉清要打的,但是为了缓和一下刘墉和钟铭臣的关系,就让他记得打过去问一嘴。
只是时机真不对,钟铭臣喝多了酒,说话跟不留情面,除了花瓷这种赶着硬碰硬,事后还能自己做台阶的,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放心,还有事?”钟铭臣说。
刘墉说:“关心一下。”
“姐夫有空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公司项目的事,我听说晚上会议结果不太好。”
“你还监听我公司的事?”
“别紧张,这是第一次。”
刘墉被气得不轻,钟铭臣再一手遮天,也不能明目张胆这么说,显然就是挑衅,“看来爷爷说的不错,你那点人情味早就被钱给吞没了,还不如你父亲感情用事。”
钟铭臣另一只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发紧,似乎下一步就要变成碎片飞渐出去。
花瓷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调节好的情绪,又要被人破坏,一把夺过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这位叔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教训人还带着父母呢,难不成你没有,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钟铭臣哪找来的丫头片子,敢这么跟我说话。”刘墉被劈头盖脸地一顿骂,火冒三丈。
花瓷很有道德地说:“这手机我捡来的,你说的人我不认识,不过我听你声音耳熟。”
刘墉真以为花瓷认识他,虽然一肚子火,但还是先问,“你认识我?”
“嗯,不光认识,我还是你爹!”
花瓷说完反手就把电话挂了,不给人回嘴的机会。
手机丢回到钟铭臣怀里,她刚骂得太急,一口气没上来,现在气喘吁吁地问:“他没你厉害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