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耳鬓厮磨,辗转合欢。
一场欢爱直到后半夜。
魏姝虞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就在她以为总该结束了,撑着柔弱无骨的身子起身喊人备水时。
一条粗壮的胳膊从身后抓住小白兔,她整个人又被带了回去。
萧长庚翻身而上。
两只手撑在她头边,低头一口咬住脖子上。
“啊!陛下!”你属狗的吗?
魏姝虞有气无力在心里骂道。
听到他心声的萧长庚冷哼,朕就算属狗,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萧长庚整个人都愣住了,就这样撑在上方,呆呆的看着她。
他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滴在魏姝虞身上,滚烫又灼热。
还带着股黏腻感。
又散发着糜烂的气息。
魏姝虞都不敢去瞥他有力的胸膛,不然脑中总是浮现那胸膛起起落落的画面。
又带着异样的酥麻感。
简直要折磨死人。
“陛下,臣妾累了,想睡觉了。”她娇软出声,声音黏黏糊糊凑在他耳边。
萧长庚看着她,“说,你知道错了没?”
魏姝虞:“……”
她错什么了?
她到底错什么了?
明明是他招蜂引蝶好吗?
所以这暴君到底是发什么疯?
萧长庚听到她不仅不知错,而且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就算了,居然还怪在他头上。
他有权有钱有势有地位,还英俊潇洒,所有女人都想贴上来,这是他的错吗?
不,这根本不是他的错,是那些肤浅的女人的错。
她居然不想好好把那些女人赶走,竟然还想把别的女人送他身边。
这还不算错!
他一阵一阵心梗,恨不得咬死下方这个人。
他一气之下,身子贴了下去。
魏姝虞身子顿时一僵,声音变得更加绵软无力。
“陛下~”
她声音太好听了,又娇又媚,萧长庚恨不得死在床上。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劝他。
算了,看在她年纪小比你小了十岁的份上,就不要和她一般计较了。
如果不出意外,她就是你唯一的女人。
这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你作为帝王,能包容天下,气吞山河,包容一下自己的女人怎么了?
他刚想就这样算了,另一个声音又不断折磨着他。
什么算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这是原则性问题,绝对不能妥协!
她今天能把你送给这个女人,那明天就可能把你送给别的女人,那她把你当什么?
压根就没把你当她的男人,而是把你当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