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庚接过,魏姝虞凑上去看了一眼,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不过血呼啦子的,应该全是学子咬破手指写的。
“放肆!”萧长庚捏住请命书,眼神里迸射出凶光。
“魏明征他找死!”
魏姝虞吓了一跳。
魏明征?
这不是原主爹吗?
这件事怎么还跟原主爹有关系?
萧长庚猛地看向魏姝虞,“爱妃,你爹治理的州县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这件事分明就是秦王从中做手脚,我爹便是雍州刺史又如何,那雍州是秦王的封地,我爹头上还不是压着座大山。】
魏姝虞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秦王那个狗东西用她威胁她爹。
原主可是她爹的掌中宝,而原主又对秦王情根深种,顾忌着原主,或者说怕秦王伤害原主,所以迫于淫威不得不屈服。
魏姝虞低垂着脑袋,上前揪着萧长庚袖子,“陛下,臣妾爹绝对不会做有损陛下和天下百姓的事,便是有,那也一定是为人所迫。”
“哦?”萧长庚语气缓和了些许。
魏姝虞点头,更贴近他一些,显得美艳柔弱,“求陛下明察,臣女爹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要不……您把臣女爹召到京中来问问,一切不都清楚了吗?”
魏姝虞想的是,等她那个刺史爹来了后。如果事情真是如她想的那样,那她一定要让他远离秦王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萧长庚想了想点头,“你不说朕也是要将人召入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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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长庚忙着处理科举舞弊的事,魏姝虞一个人回了钟粹宫。
她刚坐下,明月便通报王铁柱来了。
“怎么样?”
王铁柱气喘吁吁道,“情况不太理想,舞弊一事今儿个才传入京城,傍晚时分便已满京城人皆知,属下听说,外地还有不少学子认为他们当中的人也有舞弊的,都在皇城之外叫嚷着让皇帝给个说法。”
“这么快!”
魏姝虞也没想到,就这古代的交通,信息都能传播得这么快。
“娘娘,您现在想如何做?”
魏姝虞踱来踱去,脑中思绪乱飞,她想原主的爹,那是个非常粗野不羁的汉子,可是对原主,那确是疼到了骨子里的。
原配夫人去世后,怕原主遭到继室迫害或是虐待,他鳏了十几年,就原主这么一个血脉,捧在手心怕化了。
魏姝虞现在想的是,她爹入京,就是不知道秦王会不会派人半路截杀她爹。
若她想的成真,她爹现在很危险。
她想让王铁柱找些人去护着她爹,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娘娘放心,这件事就包在属下身上,属下在江湖上也认识不少人。”
王铁柱走了。
魏姝虞心根本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