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婢按照老爷吩咐,给您送茶来了。”
“不喝,下去。”
终于,房间里传来了声音,这女子刚要再说话,就听见房间门上里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吓的她赶紧端着盘子退了下去。
房间里,沈执羡端正坐着,盯着那地上的碎瓷片,冷漠无情道:“你方才扔的瓷瓶价值一贯,赔钱。”
旁边另外一侧,站着一位锦缎华服的公子,正挑眉望着他:“你不会,连这个都要我赔吧?”
“自然。”沈执羡语气冷淡,全然不似白天那样肆意妄为。
周商则闭了嘴,比划了一番。
沈执羡说出今日收获:“跟李芝身旁的婢女描述的一致,她这个人谨慎,不会将从前的书信藏在显眼的位置,我去翻过一遍,全都没有找到。”
周商则蹙眉道:“你不是说那凤钗有些古怪么?为何又将它送回去了?”
沈执羡摇了摇头,“与我想象的有出入,目前这凤钗我暂时看不出异常,你放心,那送回去的是仿制的,真的还在我手中。”
其实今日定国公府赏花宴,沈执羡就是为了找回母亲的遗物。
周商则淡然处之:“那这凤鸾钗找到了,另外这地图册要怎么找,何况,国公府这么大。”
“既然从李芝这里找不到切入点,咱们就从其他人下手。”
沈执羡语气淡淡:“谢世邦不是一直想跟太子联姻吗?他不是想找女婿么,那我便给他一个女婿。”
周商则闻言,诧异望着对方:“执羡,你莫非要以身入局?那谢家四小姐,可不是位好相与的,你可想清楚了?”
沈执羡眸色冷淡:“非常清楚。”
“清楚你还……”周商则不免觉得可惜,“其实,谢四小姐除了亲娘身份贵重些,脑子还不如谢五小姐聪明,听小颜说,上次元宵灯会上她替谢初霜拔了头筹,太子赏赐她也不骄不躁,事后也从未说过半分委屈的话,可见此人心思不一般啊。”
不多时,沈执羡眼前浮现出白日在水中看见的面孔。
肌肤雪白,模样娇弱,可说话做事却又看得出有几分韧性。
尤其是她站在墙下来找自己的眼神,冷冽中带着杀气,像极了冬日里迎霜盛开的寒梅,冷艳娇媚。
沈执羡忽而抬眸望向他,“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周商则被问的有些愣神,继而开口笑:“也不是喜欢,总是听见我妹妹提起,总觉得与旁人不太相同。”
“你妹妹说的话,岂能当真?女儿家说话,不过谈些家长里短的琐事,这些话以后你就当耳旁风就是了。”
“也不全是家长里短,其实……”周商则还想讨论一下这个事情,结果就被沈执羡给打断了。
“目前,我们还是要按照原计划,取得太乐令的信任,将我们的人安插进去。”
沈执羡说完半刻,不见旁边人答话,他转而回头,却见对方依旧在愣神,不由得皱眉。“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
周商则随即摆摆手,有些兴致缺缺:“你这家伙,不解风情,罢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呗,反正我都听你的。”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沈执羡,叮嘱道:“下次不要这样冒险了,分明有更好的方法。”
沈执羡淡淡一笑,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提了一下。
“我有分寸,对了,你给我找点最好的金疮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