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谢初柔这病歪歪的模样,谢初柔只觉得晦气。
“若没事了,就不要总赖在帐内,选个太子殿下空闲的时辰去谢恩,莫把母亲给教的规矩都忘了。”
“是,多谢四姐提醒。”
谢初霜捏着帕子掩面起身,“若不是为了府里的脸面,你以为我愿意来啊。真是晦气。”
说完,她直接快速离开了此处。
片刻,一道人影从帐外溜了进来。
“初柔姐。”
“阿光,你怎么来了?”谢初柔有些惊讶,更有些惊喜。
谢光指着帐外的方向,开口道:“我瞧见一个女人刚走,我就自己偷偷溜进来了。”
“那是我四姐,以前同你讲过。”
谢光这才反应过来,“初柔姐,原来那个就是常欺负你的人啊,难怪长的那么丑,令人讨厌。”
“哈哈,人小鬼大。你这是听谁说的?”
“慕颜姐说这个坏女人常欺负姐姐你,让我务必骂她丑。”
谢初柔听着谢光的玩笑话,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些。
谢光是谢初柔在外出时救下的小乞丐,那时他躺在破庙门口奄奄一息,后来谢初柔搭救了他,他就一直跟着自己。
可谢府从不是谢初柔能做主的地方,她就将阿光交给了周慕颜。
周慕颜说阿光苏醒后,非要跟着谢初柔的姓氏,说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魂。
这般胆大包天的话,逗得谢初柔大笑不止。
“初柔姐,是阿光没用,帮不上姐姐的忙。”
谢初柔宽慰他,“你哪里没用了?你很有用,虽然你没有帮上我的忙,但是这次的计划还是顺利的。”
谢光从一旁拿出许多东西来,递到了谢初柔的面前来,“刚才临走时,慕颜姐让我把这些补品都带给你,问你安好,还说她目前被那些讨厌的人困的脱不开身,实在麻烦。”
谢初柔浅浅一笑,“替我谢谢慕颜,让她担心了。”
她转眼瞧见房间里还放着其他的东西,有些惊愕。
“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这么多的补品么?”
谢光挠了挠头,感叹着:“果然是太子,这出手如此大方,可见他对姐姐的重视。”
谢初柔莞尔一笑,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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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天色将暗。
周商则手中挂着新打的兔子,正在烤制,他看向一侧的沈执羡,微微一笑。
“你这回来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怪怪。”
沈执羡懒散躺在一旁的草地上,眸色忧虑,脸上哪怕擦了药也隐约可见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