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柔望着他的瞳孔,眼眸中点点泪光闪烁:“我娘不明不白死了,我没办法找到她的遗骸,甚至没有一点办法替她找到真相。如今,除了太子能给我想要的,别无他法。”
“我有方法的,我正在帮你。”
“你帮不了我的!”
“我可以!”
“你帮不了我的!”
“我真的可以,你信我!”
谢初柔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以谎言接近我的人,有什么值得我信的?”
沈执羡的剑哐当坠地,他早该想到。
“别再来找我。”
说罢,谢初柔直接从院落里独自离开,扔下沈执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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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开心了撒
她逃他追「疑点重重揭穿阴谋」
谢初柔刚离开没多久,沈执羡再次追上了她。
他抚着火辣辣的脸颊,沉声道:“难道你就完全相信赵青澜吗?”
谢初柔脚步微滞,指尖发颤,她转过身,语气坚定:“与你无关!”
沈执羡冷笑道:“不妨看了信再说。”
谢初柔借着月色展开信笺,父亲谢世邦的私印赫然在目。
“三月漕运亏空,望殿下遮掩。”
谢初柔简直难以置信,这是父亲的笔迹,她格外清楚。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沈执羡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终于支撑不住,差点站不稳。
“怎么不可能,只是有些事你都不知道罢了。”
“那我自己也可以查。”
说罢,谢初柔就要离开,可忽然身后人却噗通倒在了地上。
“沈执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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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漫过府衙飞檐时,谢初柔将令牌按在朱漆大门上。
铜兽门环震得她掌心发麻,身后周慕颜突然扯住她衣袖:“你怎么说服沈执羡的?”
谢初柔想起一个时辰前,沈执羡昏倒后的场景,淡淡开口:“一场交易而已。”
周慕颜聪明没多问,转向今日来访的事。
“咱们就这么堂而皇之来调查,不会暴露身份吗?”
“早就暴露了,现在不过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碾碎寂静,老文书佝偻着背递来灯笼:
“苏家案卷在丙字库房,二位请自便。”
霉味扑面而来,谢初柔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登上二楼。
“不过,按照这个速度,你兄长应该也到了这里了。”
周慕颜小声说着:“若不是我偷了牌子,咱们也不会这么顺利。”
谢初柔指尖掠过积灰的檀木架,忽然触到某处异样凹陷,整列卷宗竟比别处薄了三寸。
“这里少过东西。”
她将灯笼凑近架格,忽然瞥见暗格里银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