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说的这些话,你不要告诉皇兄。”
谢初柔仔细思考着,从前她的确满心满眼都想着嫁进太子府,毕竟当初赵青澜可是将她从水中救起来。
可如今她得偿所愿了,却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样子,她感觉自己并没有到非赵青澜不可的地步,赵青澜也从未说过喜欢她。
“就紧张,其他的如同往常一样。”
赵青漓有些疑惑,“是吗?”
谢初柔看出她的为难,试探着,“公主是有日夜难眠的人烦心?”
赵青漓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算,也不算。只不过,他来了,本公主就不高兴,他不来,我又……嫂嫂,我不知道我这算什么,可是他近日在外公务,很久不来宫中了,我又……”
“公主担心他?”
“是。”
赵青漓小声说着。“嫂嫂,你不要告诉我皇兄,他最不喜欢我说这些他也不会同意我想这些。”
“想便想,念便念。公主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公主开心就好。”
赵青漓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开心,“嫂嫂,果然你是我的知音。”
她举起手来,给谢初柔鼓掌。“我皇兄娶你,简直是最正确的决定!嫂嫂,你想做太子妃吗?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谢初柔惊讶看着她。
这时,皇后恰好路过御花园,见两人围着一盆花忙碌,便走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皇后问道。
赵青漓连忙行礼,兴奋地说:“母后,嫂嫂在救我的花呢!”
皇后看向谢初柔,见她手法娴熟,神色专注,温和说着:“这位是……”
谢初柔恭敬地答道:“回娘娘,妾身是谢初柔,给娘娘请安。”
皇后听见对方的名字,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太子良媛?”
“正是妾身。”
皇后走近才瞧见,发现那盆原本枯萎的花竟有了些生机,枝叶微微舒展:“看来你是真有手段。”
赵青漓趁机说道:“母后,嫂嫂不仅懂花,还读过许多书,上次在太子府,她还会……”
皇后语气冰冷,“女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整日摆弄花草有什么出息?服侍好太子才是当务之急。”
谢初柔低头道:“娘娘教诲,妾身谨记在心。”
皇后叮嘱了几句,便扭头离开了。
赵青漓拉着谢初柔的手,宽慰着她。“嫂嫂,你不要放在心里,我母后就是这样,总是在乎这样那样的规矩,其实她心里可喜欢这些东西了。”
谢初柔微微一笑:“多谢公主替我美言。”
赵青漓摇摇头,“我不是替你说话哦,我是说的实话。从前,父皇有许多宠妃的时候,母后常常守着空的宫殿,我小时候跟着皇兄一块,偶尔会看见母后坐在花园里,坐着秋千发呆,可是后来有一天,母后命人将花园所有的花全部给拔了,种了其他宠妃喜欢的花,那以后母后便再也没有哭过了,可是也再也没有了笑脸,对我跟皇兄也越来越严厉。”
谢初柔将花盆放在桌子上,看着这枯枝败叶,不由得想到了皇后,或许她也曾有过期待,可逐渐被这宫墙深处的不堪给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