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欺骗和囚禁的方式?”谢初柔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讥诮,“沈执羡,你真让人恶心。”
“你!”沈执羡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谢初柔却不再看他,低下头,用空着的那只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粥,仿佛刚才那句能点燃炸药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这种无声的蔑视,彻底激怒了沈执羡。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打横抱起,大步就往内室走去。
“沈执羡!你干什么!”谢初柔终于无法再维持平静,失声惊叫,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沈执羡将她重重扔在床榻上,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他眼底是翻滚的欲念和怒火,“既然好好说话你不听,那我们就换种方式。”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谢初柔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却被她死死忍住。
当他的吻沿着脖颈向下,手也不安分地游移时,谢初柔不再动弹。
她闭上眼,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彻底的死寂:
“好啊,你尽管要。反正这具身子,你要,便拿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沈执羡所有的冲动。
他动作僵住,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脆弱地颤抖着,像个没有灵魂的破败娃娃。
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所谓了。
这种认知,比任何反抗都让他感到挫败和心痛。
他想要的是鲜活的谢初柔,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沈执羡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她身上起来,背对着她站在床前,呼吸粗重,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沈执羡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外袍都忘了拿。
房门再次被关上,落锁声响起。
谢初柔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没有泪,只有冰冷的恨意和决绝。她拉过被撕破的衣衫,勉强遮住身体,蜷缩起来。
她不能坐以待毙。
沈执羡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温情和道理可讲。
她必须靠自己。
她想起那枚被她偷偷藏起来的令牌。
那次从书房出来,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她鬼使神差地将那枚刻着晏字的令牌,塞进了贴身的荷包,没有放回暗格。
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