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柔一个人站在窗前,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心里却十分孤寂。
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可她的身份依旧没被识破,看来赵青澜确实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她缓缓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来,反复触摸着上面的花纹,忽然怀念起当初水中的人影,她落入水中缓缓坠落,那只及时搂住她腰的手,她根本忘不掉。
其实,父亲的计划,她根本就不在意,她只在意能够嫁给他就够了。
哪怕只是现在这样,有一个名分,也是好的。
可惜……
她握紧了手指,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一切又被沈执羡给破坏了。
她是生气,她气为何赵青澜心里没有她,哪怕是一丁点位置都不给她,他是太子,是君,可她对他的爱意一点都没少。
愣神许久,谢初柔悄悄把手帕给收了起来。抬头,她却瞧见沈执羡坐在屋外,独自一人喝酒。
她不想搭理,直接把窗户给关了起来。
三日后,小院门口的马车安排妥当,如意收拾了包袱,看见谢初柔正在把醋和一些调料放在茶壶里。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谢初柔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别开口。
很快,她倒了一杯茶,端了出去。
此刻,沈执羡靠在一棵树旁,正在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了眼。
谢初柔什么话都没讲,径直把这杯茶递给了他。
沈执羡不明白她的意思,接过茶后,停顿了一下,再次看了谢初柔一眼。
谢初柔终于开了口:“怎么,不敢喝?怕我下毒么?”
沈执羡握着茶盏,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你想好了就行。”
说罢,一饮而尽,眉头却轻微皱起。
谢初柔似乎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带着点得意,随即转身。
“可以出发了。”
沈执羡突然无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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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眼]训狗开始~
她逃他追「盏茶之温心扉微启」
马车缓缓离开小院,驶向晏州方向。
车内空间逼仄,气氛沉闷。
谢初柔紧靠着车窗坐着,尽可能拉开与沈执羡的距离,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荒凉景致。
沈执羡闭目养神,看似平静,体内却因那杯古怪的醋茶隐隐翻腾。
他知道这是谢初柔故意的,但是他乐意,至少,谢初柔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颠簸了两日,他们终于到了晏州地界。
相较于京城的繁华,晏州显得粗粝许多。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宅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