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谢府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当年李芝留在手里的那封信,他们想过,若当年那件事谢世邦知情,那李芝必不会把东西销毁,而是藏起来不被他知晓。
若谢世邦不知,那么留在手里,就是对谢世邦最大的威胁。
“这里危险。”
沈执羡不再废话,趁着谢初霜并未清醒的时候,正要将谢初柔带离,门口却传来了李芝的声音。
“遭了!”谢初柔大惊,若被李芝发现沈执羡在这里,恐怕他们的计划就要暴露了。
“快藏起来。”
她推着他往房间里去,却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霜儿,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伺候的丫鬟呢?”
谢初柔与如意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退至了角落里。
李芝走进屋内,看到醉醺醺的谢初霜,皱眉道:“今日这么多客人在,你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母亲……”谢初霜撒娇般扑向李芝,“我就是有点头晕嘛。”
李芝扶住女儿,目光扫过角落里的谢初柔和如意:“这两人是?”
“我院里新挑的丫鬟。”谢初霜捂着头摇摇晃晃从桌上站了起来,“怎么,娘,你又要说我了?”
李芝皱紧了眉头,有些恨铁不成钢:“今日好些名门闺秀都在,你喝的烂醉像什么样子!快点去洗漱干净,等会儿给你介绍……”
“我知道……”
谢初霜一脸不耐烦打断李芝的话,“父亲瞧着谢初柔去了太子府,陛下又对我另眼相看想把我送进宫里,可迟迟没了消息,母亲就想赶紧把我扔出去,好给哥哥铺路吧?”
“你胡说什么呢?”李芝怒目圆睁,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女儿如此愚蠢。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
她差点一口气憋在胸口,“我累死累活我为了谁操心啊?但凡你有那谢初柔一点心眼,我何苦为你筹谋到如此地步?你吃的穿的喝的,哪一点不是我给你的?”
这句话刚落,谢初霜的酒似乎醒了一半,眼神里透出一丝失望,“为了我?哪一点?嗯?除了生下我,关心过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吗?整日这个郎君那个公子,我真的受够了!我不是你用来攀附权贵的工具,我更不会受你的摆布,嫁给一个陌生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谢初霜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李芝勃然大怒,谢初柔与如意直接顺势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多嘴。
谢初霜捂着脸,笑的格外开心。
“怎么,被我戳中了,恼羞成怒了?”
李芝气的差点扶桌,最后她还是稳住了心神。“你喝了酒,脑子不清楚了!”
接着,她冷哼一声,朝着谢初柔吩咐:“给小姐换身衣服,收拾好了带去前厅见我。”
谢初柔连忙应声,“是。”
李芝拂袖而去,只剩谢初霜一个人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搜索一圈无果,沈执羡换了个地方独自探查,而谢初柔则跟着谢初霜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