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需要,四小姐的心思旁人哪里猜的透啊。”
两人身影逐渐拉远,原先的回廊亭上,几颗不知名的石子散落掉进湖里,激起一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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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阁。
谢初柔是被人给抬着送回来的,此刻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名丫鬟。
“小姐。”
如梦守在床前,替谢初柔宽了衣裳,又重新拿帕子给她清理了伤口,这次伤痕不太严重,只背后红了一片。
“咱们小姐可真是命苦。”如梦重新拧干了帕子,替谢初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略显心疼。
“下次老爷来,我非要告诉老爷不可。”
“你疯了。”一旁的如意端来了熬制好的汤药。“小姐曾说过,不许咱们告诉老爷夫人对她做的一切,你又忘了?”
“可是……”如梦瞥向紧闭双眼的谢初柔,心中充斥着不满的情绪,“就是替小姐不值,夫人那么过分,老爷也从未多问半个字。”
自她入府起,就被分配到听雨轩打杂,后来谢初泽嫌弃她跟如意没其他丫鬟活泼爱笑,就顺手扔来了碧落阁,这些年她们也看见了自家小姐受的苦。
外面都说国公夫人贤良淑德,教育的子女也是端方有礼。
可唯独对于家中的五姑娘,那是一万个偏心。
如意叹了一口气,替自家小姐盖好被子,“你知道就好,何苦挂在嘴上说,小姐不是说了么,出了风头就是要受到排挤的,更何况上次抢的还是四小姐的风头。”
如梦惊了,“可那名头到底是四小姐拿了啊,咱们小姐出手也不过是不让国公府的面子丢了,她就要这么狠毒对付咱们家小姐吗?”
如意冷笑着:“你忘了你手臂上的疤痕了?若不是小姐救你,你这手臂恐怕不止留个疤这么简单吧?”
如梦缓缓撩开手臂上的衣袖,一条如树枝一般恐怖的疤痕正趴在她的身上,她还记得那年冬天,她才来府上半个月,就被指派去谢初泽房中添碳。
当时恰巧谢初霜跟谢初云也在,三人围在一块玩花牌。
那时她不小心掉出一块碳来,引起了谢初泽的注意,谢初泽让她拿着碳吞下去,她害怕的连连求饶。
最后,谢初霜提议,让她将烧红的碳举过头顶,跪在院子外面受罚。
后来,她冻得晕了过去,那碳盆里的碳散落一地,烧了她的衣服,她的半截手臂当时整个都着火了也没有人搭理。
最后还是谢初柔路过院门口,不顾一切才将火扑灭,最后答应帮谢初泽绣荷包才要了她过来。
“是啊,小姐从小心地善良,我就是心疼小姐。”
如梦说完,就听见了谢初柔的声音。
“你瞧,这疤像不像护身符?”
听见谢初柔的声音,如梦瞬间扭头,发现自家小姐果然醒了有些惊喜。“小姐!你醒了!”
“扶我起来。”谢初柔强撑着不适,想要起身。
如梦在一旁有些担心,“小姐,你这身上还有伤,不适合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