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柔抢过糖包:“当赔礼还差不多。”
她转身要走时,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坠地声。
回头看见沈执羡半个身子挂在床沿,无奈折返:“你又耍什么花样?”
“这次真摔了”沈执羡仰头笑得无辜,“不拉我一把?”
谢初柔伸手去拽,反被带得跌坐在脚踏上。
两人看着对方狼狈模样,突然同时笑出声。
沈执羡戳戳她鼓起的腮帮:“多笑笑好看,整天板着脸当心变老太婆。”
“要你管!”谢初柔拍开他的手,嘴角却翘了起来。
嬉闹过后,谢初柔冷静了下来,看向沈执羡。
“你今日约我前来,不止是为了送糖吧?”
虽然她感觉自己与沈执羡早不似之前那般生疏,可他利用自己的生母威胁,她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沈执羡笑了笑,“果然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也说了,过慧易夭的道理你也该懂得。”
谢初柔突然按住沈执羡渗血的伤口,指尖沾着温热血迹:“你再教训我试试?”
沈执羡闷哼着抓住床柱,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我这不是教训,我这是提醒……”
“那你就用我娘的命来提醒我?”谢初柔猛地抽手,药粉簌簌抖在狰狞的箭伤上,“沈执羡,你当我是提线木偶?”
手腕突然被滚烫的掌心扣住,沈执羡撑着床沿倾身逼近:“我要真想拿捏你,现在就该拿刀架在你母亲脖上吊着你哭。”
他沾血的拇指擦过她唇瓣,“可你咬我时,我只想”
谢初柔睁大了双眼,有些震惊,一时被沈执羡拽近身边。
他的呼吸烫着她耳垂:“想看你更鲜活的模样,像现在这样喘不过气,又舍不得推开我。”
“沈执羡,你发什么疯!”
谢初柔揪着他散开的中衣,掌心突然触到他的胸膛,瞬间感觉滚烫似火。
她急忙收回手,想要逃离这种环境。
“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执羡见她着急生气,反而笑的开怀。
“谢小姐这般急着投怀送抱,倒让沈某想起,那日你被太子殿下揽着腰肢登上画舫的样子。”
她扬手要打,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肩膀。
谢初柔的手指还残留着沈执羡胸膛的余温,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绣鞋踢翻了案几上的药碗。
“疯够了没有!”
沈执羡散乱的乌发垂落肩头,眼中满是笑意:“谢小姐不是最懂权衡利弊?与其嫁给太子当棋子,不如……”
“不如什么?”
谢初柔突然俯身逼近,她继而冷言:“不如做你的药引?还是当你棋盘上的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