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浮现的都是那张气急败坏的面容。
“我只是在想,真的有人会那么傻,会一直相信一个曾经骗过她的人的话吗?”
周商则眼眸中充满了疑惑,可很快他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意思?你骗谁了?女人?”
“还有,那天你跟着谢府家的小姐,你到底救没救人啊?最后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沈执羡一动不动,仰头望着逐渐灰暗的天空,淡然说着:
“没救,你知道,我这人向来只做与利益挂钩的事,什么时候多管过闲事?”
周商则在一旁静静讨论着:“是啊,你不会是去冷眼旁观了人家姑娘如何摔下马的吧?这种情况倒挺符合你的风格的。”
“想当初,你演技那么好,我都差点被你给骗了,又是落魄公子被人欺凌,又是装疯卖傻算计人心,有时候啊,我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在演戏。”
沈执羡无奈摊开手,嘴角扬起笑意:“或许,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是啊,他们自然是这么想的,否则,那苏家的苏文进敢对你颐指气使吗?”
周商则慢条斯理烧着柴,嘲讽着:“那天我看见了,你故意借着苏家的名头挑衅,不就是为了坐实你这落魄公子的名声吗?”
“那你这堂堂的员外郎,还与我厮混在一块,岂不是惹人非议?”
“谁要非议就非议去,他们还能管到我头上来么?”
沈执羡笑的肆意,“果然是你的风格,洒脱,随性。”
“其实,我倒是佩服苏文进,苏家原本无权无势,一路靠着苏文进的父亲苏彰阿谀奉承,才走到如今的地位,现在,哪怕谢家压根没有把苏家放在眼里,这苏文进依旧可以在谢府混的风生水起,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啊?”
“越说越离谱了,执羡,这可不像你。”
“扯远了。”沈执羡直接坐了起来,抄起身旁的酒壶,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入喉,烦恼全部忘掉,哪怕他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痛。
周商则连忙劝住了他,“你身上还有伤,少饮酒。你让人西洲寻了那么些神仙补品,都要用起来啊。”
话音刚落,沈执羡再次仰头灌下一口,眸中隐隐浮现出一抹阴沉的目光,缓缓飘向远方。
周商则低声道:“你费尽心机找到画册,若那里面根本没有证据的话,你……”
沈执羡忽而捏碎了酒壶,手掌中流出鲜血落在地上,“那便让谢府所有人为我母亲陪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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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这次,你还会再骗她吗?
猎场较量「转变手段夺取君心」……
谢初柔得救之事并未张扬,众人的说辞也只说在密林中寻到重伤的她,并未看见旁人,都以为谢初柔是被受惊的马硬生生给摔下来的。
这可吓坏了其他的姑娘,这两日都躲在后方话家常。
东宫侍卫早已调查过当时的刺客踪迹,所有痕迹全部都被人给清理过了,谢初柔猜测,那人原本是刺杀沈执羡的,却因她的出现,转而要杀她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