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沈执羡心情十分愉悦,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主子,慕容小姐给您送了东西。”
沈执羡转身,“什么东西?”
“一套衣服,说是慕容夫人给您缝的。”
沈执羡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挥了挥手。
“去买一副新的棋盘,送去绮罗苑,就说明日我去陪她下棋。”
西洲有些不解,“主子,您明日不是要去集市吗?”
沈执羡道:“集市晚点再去,先安抚阿瑶,不然慕容伯伯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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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西洲买好了新的棋盘,送去绮罗苑,却不见慕容瑶的身影。
他返回海棠苑回禀。
“主子,慕容小姐带着侍女出门了。”
“那便罢了。”
晨雾未散,沈执羡将荷包贴身放好,拐进城南当铺。
他屈指敲了敲檀木柜台,掌柜抬头时瞳孔骤缩。
“苏家三年前典当的玉镯,”沈执羡指尖夹着碎银在账册上划动,“刻着何珍娘名字的。”
掌柜喉结滚动:“公子说笑,我们这儿……”
碎银突然钉进账册夹层,露出半截染血的当票。
沈执羡笑着用匕首挑起掌柜衣领:“要见血才肯说?”
“城西!城西陈记绸缎庄!”
掌柜抖如筛糠,“苏老夫人常拿何氏的陪嫁去换料子!”
沈执羡收刀时,隔壁布店突然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这浮光锦分明掺了麻线!”慕容瑶揪着鹅黄裙摆跺脚,“浸水后纹理都散了!”
戴着面纱的谢初柔正用银簪挑开锦缎边角,她将簪尖沾着的褐色粉末递到老板鼻尖,“松胶掺朱砂,仿的霞光色?”
几个农妇正要掏钱袋,人群里忽然挤出个青衫书生。“老板,这做生意讲究的是以诚待客,你这不是弄虚作假,以次充好吗?”
此人刚说完话,谢初柔扫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开口。
老板瘫坐在地,慕容瑶瞪圆杏眼,吃惊望向谢初柔:“你怎么看出来的?”
“家母爱制衣,从前也会教我辨识这些东西。”
谢初柔不愿被人看见,突然将面纱又往上提了提,“姑娘该去官府报案。”
“等等!”慕容瑶拽住她月白衣袖,“我叫慕容瑶,姐姐这般厉害,能不能帮我挑贺寿的料子?”
铜钱突然叮当砸在柜台。
沈执羡倚着门框抛接钱袋:“阿瑶,西洲说你跑出来就为买布?”
慕容瑶看见沈执羡过来,却并不开心,反而拉着谢初柔往前走。
“姐姐,我不认识这个人。”
沈执羡手里钱袋“啪嗒”落地。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