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妹妹有意勾引,哪里是我欺负她?”
说完,那少年立马握紧了拳头,气势汹汹就要再次往谢初泽身上砸。
吓的谢初泽立马缩了脖子,控制不住大叫救命。
宋雁声怒目圆睁:“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李芝脸色一僵,再也忍不住:“宋公子,慎言。”
说完,她瞧见旁边的谢初泽,有些无奈挥手,示意让人将他扶起。
“泽儿到底还小,许是这其中有误会……”
这种场景谢初柔早已司空见惯,平素谢初泽就爱对各家小娘子动手动脚,或许碍着谢府的面子,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今日可倒好,碰上了硬茬儿。
谢初泽扫了一眼众人,支支吾吾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与宋家姑娘撞在了一块,她将我撞倒在地上……我这才被人误会,还被他给打了一顿。”
“母亲,你可要替我做主,我全是冤枉的啊。”
“那这又是何物啊?”说着,宋雁声摊开手掌,手中正躺着一枚泽字的腰牌,这正是谢初泽平日里贴身佩戴的东西。
此刻,全屋寂静。
谢初柔无暇多看,转身正要离开。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旁边,嘲讽着:“不看完戏再走?”
那张欠揍的脸再次出现,谢初柔置若罔闻,扭头就走。
可身后人却不咸不淡飘来一句话。
“可惜了,我救了你朋友一次,你却只看戏。”
谢初柔扭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厌烦:“你让开。”
沈执羡漫不经心调戏着她:“我救了你朋友,你不谢我?”
他慢悠悠说着:“我正好路过,就顺手那么一救,你不必……”
谢初柔恶狠狠呸了一声,“行盗窃之事,好意思说救?看来,落水也是你设计的吧?”
谢初柔想要看穿眼前人的心思,可对方却一脸邪笑望着她:“你不信?”
谢初柔将信将疑:“你有这么好心?恐怕又是你的诡计罢了。”
沈执羡不屑一顾:“顺手而已,不值一提。倒是你,铁石心肠。”
谢初柔也没惯着对方,冷漠刺了回去:“别装了。”
“你若是不将东西放回去,我立刻去堂上揭发你。”
沈执羡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好啊,你去啊,正巧将这些事情都说出去,好让这出戏来的更精彩一些。”
说着,他手中却把玩着一颗辛夷花玉坠。
谢初柔看见此物,顿时惊了,伸手欲夺。
“这是我的!”
此刻,沈执羡目不转睛盯着那双纤细的手,似笑非笑,眼神耐人寻味:“你确定你现在还要去堂上揭发我吗,让别人知晓你我二人,共处一室,衣衫不整……”
谢初柔竟不知,这厮何时拿了她的玉坠,顿时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