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云昭闷闷的没说话,她看向萧戾,突然伸手搂住萧戾的腰身,整个脑袋埋进萧戾的怀里,“陛下,你抱抱臣妾,好不好?”
萧戾没问她为什么,原因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大概是因为今天去了天牢的缘故。
伸手将人回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丝上,“好,昭昭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谢云昭没忍住,又蹭了蹭,“陛下,您真好。”
“陛下,您明儿个陪臣妾回去看看臣妾母亲,好不好?”
萧戾点头,“好。”
昭昭嘴里的珩哥哥是他!
晚上,谢云昭睡了,高德全忽然在门外喊压低声音喊萧戾。
萧戾只得给谢云昭盖好被子,然后起身朝外面走去,“怎么了?”
高德全脸色有些难看,压低声音道,“陛下,刚刚天牢来消息了,说是谢家大小姐,有重要的话想要跟你说。”
萧戾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见。”
“是关于皇后娘娘的。”
翌日
谢云昭醒来,侧头一看,旁边就睡着她的夫君,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只是她指尖还未触及男人高挺的鼻梁,萧戾就忽然侧头看来,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谢云昭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陛下,您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臣妾?”
萧戾想到昨夜天牢里那些话,只觉酸涩的情绪堵在胸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萧戾摇了摇头,嘴角挤出苦涩的笑,“没事,你不是想回去看岳母吗,现在起床洗漱就去吧。”
谢云昭没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见萧戾的样子也不像想要告诉她,只得点了点头起床洗漱。
一路上,谢云昭能明显感觉到萧戾心不在焉,甚至好几次她看过去,都能看到萧戾看着自己酸涩的眼神,然后他又极力忍住眼中的情绪转过头去。
“陛下,您到底怎么了?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跟臣妾说呀,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臣妾也可以出一份力呢。”
然而萧戾还是摇头,“没事儿,回去后再说吧。”
谢云昭母亲的墓葬在谢家在京城的祖坟里,二月的天,一眼望去草长莺飞。
谢云昭凭着记忆找到她娘亲的墓,墓前早已杂草丛生,显然是很多年没人打理过了。
这些年谢云昭被扣在谢府中,根本没机会出门,更不要说来祭拜母亲了。
看着眼前荒芜的一片,谢云昭眼睛顿时涌上一股酸意,泪花盈满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