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砰”一声,牢门好像被打开了。
紧接着,火把便燃了起来。
三人齐齐看去,便见萧戾牵着谢云昭便出现在门口。
而他二人身后,是太监端着一壶酒。
几乎不用想,几人都知道那是什么,顿时脸色一白。
谢怀远率先腿软,跪倒在地哭着爬到萧戾跟前,“陛下,求陛下饶命啊陛下,都是文正逼我罪臣的啊陛下,求您看在昭昭的面子上,饶了罪臣吧!”
说着,又跪向旁边的谢云昭,“昭昭,你帮爹求求情,求陛下饶了爹吧好不好?”
谢云昭后退一步,低头冷冷看着这个头发凌乱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
曾几何时,她恨这个人恨到无可自拔时,也曾想象有一天要他跪在自己脚下求饶,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发现,她还是恨得太少了。
谢云昭扬手,“啪——”一声打在谢怀远脸上。
谢怀远不可置信抬头,“你你你,你打我?我是你爹!”
谢云昭冷笑,“爹?你配做我爹吗?”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簪子低头,抵在谢怀远的脖子上,眼神愈发冷然,“谢怀远,我娘,是你毒死的?”
谢怀远身子猛地一抖,对上谢云昭那要杀人的目光,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你娘是病逝的,我没有毒死你娘!”
“昭昭,你相信爹,爹真的没有毒死你娘啊昭昭!”谢怀远还要再去拉谢云昭的裙摆,却也留意着脖子上的簪子,生怕那簪子划破自己的喉咙。
萧戾抬腿就是一脚将他手按在地上来回踩,“敢碰朕的昭昭,你找死!”
谢怀远疼得惨叫。
刘氏母女相互抱着躲到角落里,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谢云昭把玩着手里的簪子,笑容邪肆,“谢怀远,你可真该死啊!”
说着,握紧簪子,狠狠一插,插入谢怀远肩膀上,顿时牢中哀嚎声四起。
“这一下,是替五岁的我讨的。那年我穿着孝服,被刚进门的刘氏拿着鸡毛掸子抽,大冷的冬天,我在雪地里疼得滚来滚去,你路过,我抱着你的腿求你救救我,结果呢,你给了我一脚,”
刘氏脸色一白。
又是一下,插入谢怀远右肩上。
“这一下,是替六岁的我讨的,那年我被刘氏丢到浣衣院洗衣服,我不会洗,刘氏叫嬷嬷拿着竹条对着我的手抽,我去求你,你说我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叫人把我丢回去。那两个多月,我的手被抽到肿胀充血,连筷子都拿不起。”
“啪”又是一下
……
又是一下,插入谢怀远的小腿上,谢怀远疼得浑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