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仔细诊脉,却发现并无异样。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陛下龙体康健,并无大碍啊。”就是体内火气太旺盛了些,不过这话太医不敢说。
萧戾不信,一双阴恻诡谲的眸子盯着太医,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你确定?”
太医心中更加忐忑,再次仔细诊脉,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微臣实在诊不出任何异样啊。”
萧戾眸光冷冽,带着几分不悦,“退下吧。”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萧戾坐在龙榻上,心中涌动着莫名的烦躁。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抹瘦弱的身影。明明瘦巴巴的,可那唇却异常柔软,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尝。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的懊恼。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女人?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在寝宫内来回踱步。
那个女人,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蛊?
为何他总会想起她?
想到她,心口便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而,脑海中却再次浮现梦中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以及她心疼地捧着自己的脸,热情地亲吻自己的情景,她宛如一个妖精。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阴郁之色愈发浓重。
“陛下,您还好吗?”高德全见他家陛下此刻异常反常,简直如同疯魔一般,尽管之前也颇为癫狂。
萧戾烦躁地瞪了高德全一眼,冷声喝道,“滚!”
高德全无奈,只得退下。
待高德全离去后,萧戾掩住眼底的复杂情绪,伸手掀开被褥,只见床榻……湿透了。
妖精!
翌日,福安附耳至高德全耳边,将今晨整理帝王寝宫时所见悉数告知。
高德全闻言惊喜交加,“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儿子岂敢欺瞒您。”福安郑重其事。
高德全喜不自胜,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咱们陛下终于是开窍了!”
“福安,看来离你有小主子伺候的日子不远了。”高德全乐呵呵道。
福安也喜上眉梢,“儿子也觉得。”
这父子俩在门口高兴,完全没注意到一个人凑过来,“在乐呵什么呢?”
父子俩吓了一跳,回头见到来人,一身红衣似火貂狐裘,两弯斜挑桃花眼,多情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