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小看你了。”
也是,要是个傻子,也不会在短短六七年的时间在京城从一个芝麻官到正三品大员,别人一辈子要走的仕途,他轻轻松松就爬到了正三品。
不,准确说,是一条披着羊皮的恶狗。
“瑶瑶,你应该是对我有误会。”
刘颤又对大夫人道,“岳母,您也别怪瑶瑶,都是我的错,是小婿没用。只要瑶瑶能跟我回去继续好好过日子,我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他将自己完全包装成了一个痴心等待不懂事的妻子归家的好丈夫。
大夫人向来是个急躁的性子,不是她不信自己的女儿,而是她派人亲自去铺子里证实了,慕瑶瑶就是在外面住了些时日了,而且当街叫卖。
只要一想到自己长女当街叫卖,甚至还被许多认识的夫人小姐看了去,她就觉得脸皮子臊得慌。
此刻完全没有好脸色,但是想着婆母还在这里,她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娘,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慕老夫人手里握着拐杖,不轻不重敲击着地面,布满皱纹的脸不笑时显得有几分刻薄。
“瑶丫头,你也出嫁这么多年了,祖母打你也不太合适。既然小刘说不计较让你回去,那你便回去吧。这件事,祖母也不和你计较了。”
“至于铺子的事,就派个管事出来管就成了,何必需要你一个妇道人家出门来亲自吆喝,你觉得如何?”
“祖母,孙女不愿意。”
“你说什么?”慕老夫人脸色一沉。
“孙女说不愿意跟刘颤回去。”
……
离开了御花园,萧翎将慕娇娇送去了皇后处,自己一个人去了皇上的御书房,最后一起在皇后处用了晚膳才回王府。
马车的蹄子刚下,外面就响起了急切的哭声。
“翎王妃,求求您去看看我家小姐吧!”
声音很熟悉,慕娇娇掀开帘子,就看到不远处沈牧正拿着刀对着一小丫头,而那小丫头,不就是慕瑶瑶身边那贴身丫头吗?
那丫头满脸泪痕,身上还沾了血渍。
该不会是慕瑶瑶出事了吧?
慕娇娇吓了一跳。
……
慕娇娇到慕瑶瑶租的小院的时候,慕瑶瑶正趴在榻上默默流泪,没有任何声音,可就是那无声的哭泣更让人心疼。
屁股的白布上海渗出了血,但是可以看出,已经处理过了。
“堂姐?”
慕娇娇颤巍巍坐在榻边,哪怕没有看到屁股上的伤,她也能想到被祖母用棍子打二十大棍是什么样子。
那种疼痛,她只尝试过两次。
但是光是那两次就足以让她刻骨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