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花青丽脑袋按进水里,不让人咽气,又把人提溜出来,再按下去,如此循环。
不下数十次,看着的后背都忍不住发抖。
对容王妃的强悍再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发誓这辈子不管能不能爬到她头上都不能得罪她。
人群里,花月宁看到花青丽被收拾,眼底闪过鄙夷,她都没见过这么蠢笨的人。
再有权势,难不成还能比皇室中人有权势。
自己找死,她可不想死,转身想要离开,人群尽头就对上慕娇娇那笑意盈盈的眸子,“花小姐,又见面了。”
“慕娇娇,不,翎王妃。”
花月宁没想到慕娇娇竟然堵在了这里,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持利剑浑身带煞的侍卫。
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后背发寒。
“翎王妃这是作甚?”
慕娇娇手里不轻不重敲击着棍棒,笑得格外甜美,“作甚?自然是要请花小姐一起尝试一下被撞船的滋味了。”
她眼神好着呢,刚才,隔着老远,她就从船窗里看到她张着眼睛在望,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她虽不知为何花月宁不是和那人一起下来的,但不妨碍她收拾人。
在花月宁看来,慕娇娇就是明明是一张软乎的脸,说出的话竟是那般凉。
慕娇娇挥手,“凃肖,把她给我带上船去,让她也尝尝本王妃刚刚尝过的滋味。”
凃肖是萧翎安排在慕娇娇身边保护她的人,二话不说,上前按住花月宁,一个眼色,蓝斗忙上前去将人绑了。
凃肖将人抓到船上,摁在之前慕娇娇坐的那小船上,解开船上绑着的绳索,木浆一撑开,船离岸。
凃肖则是一跃下船,上了另一艘大船,是花月宁和花青丽两人之前坐的那艘,滑动木浆,“碰”地撞上去。
花月宁站不稳,跌倒在船上。
她所在的那只船格外小,与其说是船,倒不如说是一只大一点的竹筏,两边都没有护栏,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水里。
她吓得花容失色,忙求饶,“翎王妃,臣女不知何处得罪了翎王妃,竟叫王妃如何对臣女!”
人群中有人不解,“是啊,这花侍郎家的小姐也没招惹翎王妃吧,好端端的,翎王妃怎么就欺负人。”
慕娇娇警告花月宁
慕娇娇冷笑,“凃肖,继续撞!”
“没有招惹我吗,若是我没看错的话,方才你是跟那人在一条船上的吧。你以为你中途跑到另一条船上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其实慕娇娇没有说,她敢肯定花月宁肯定参与了,就冲她看到的那抹狠厉毒辣的眼神就可以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