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翎王知不知道他家王妃是个白吃黑?
看着软,内心黑着呢。
“娇娇,收拾完了吗?”
慕娇娇点头,扭头就看到岸边那丫头正抱着花青丽哭,拿银子喊周围的人过去帮忙。
湖边是有专门看守的下人的。
下人方才也听到了人群里的对话,知道了收拾兴国公嫡女的是什么人,他们哪里敢过去帮忙。
过去帮忙就等于跟两位王妃作对,他们哪里敢?
喊了许久也不见人搭把手。
凃肖见人在水里扑腾得差不多了,才将人从水里提溜出来。
秋日的湖水冰冷,湖面的风再一吹,成为落汤鸡的花月宁冷得打了个哆嗦。这还不是最难的,湖水一泡,棉纱制成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吸引了很多男子的视线。
花月宁羞愤得恨不得杀了慕娇娇。
上了岸,侍女急把披风给她披上。花月宁眸子里全是恨意,身子虽瑟瑟发抖,但袖中的拳头却是紧握成拳。
她抬头,就对上了慕娇娇那带着冷意和警告的眼神。
顿时觉得身上更冷了。
慕娇娇上前,走到花月宁身边,用两人只听得到的声音道,“花小姐,我家王爷丰逸俊朗,你心悦也很正常,我又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微冷,“这绝对不是你偷偷对我使绊子的理由。”
“王爷若是对你有意,自会将你收入府中,若是无意,你这般做,不觉得可笑吗?更或者说,你就是觉得我就像是那等逆来顺受的人,任由你搓扁?”
花月宁死死咬牙不说话。
慕娇娇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拍了拍她脸,声音软软的,“花小姐好自为之,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保证会不会向我家王爷告状了。安阳的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
语气暗含威胁。
花月宁身子一颤,瞳孔微睁。
慕娇娇很满意她的反应,也不管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记在心上,笑了笑转身离开。
落在众人眼中,听不到声音,那就是翎王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后,还贴心地替花月宁擦脸上的水。
众人心惊。
王妃的这套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一套真是用得炉火纯青啊。
慕娇娇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和花青鱼一起乘马车离开。
这边花青丽被人抬回府中,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兴国公听闻自己最为宠爱的女儿溺水奄奄一息,心疼不已。
忙叫人去请大夫,一边问丫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丫头也怕惹事,隐瞒了前面花青丽命人撞船的事,只将后面的事添油加醋说了。
最后落到兴国公耳中便是容王妃和翎王妃合手将花青丽按在湖里呛水,兴国公气得掀翻了桌上的茶碗,一脸胡子气得发抖,“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她容王妃家不过是我花家一脉旁支,她爹只是个小小二品将军,如今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女儿头上来了,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