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问,“皇上叫她俩作甚?”
“皇后娘娘,是兴国公告状告到皇上面前去了。”太监看了两位王妃一眼,恭敬道,“说是告两位王妃欺辱那国公府小姐。”
……
慕娇娇和花青鱼到御书房,凤仪宫中众人全都跟了来。
而此时,御书房里只听得到兴国公含怒的声音,全是一些他女儿委屈,求皇上替他主持公道之类的话。
龙椅上坐着威严肃穆的皇上,只见他指骨轻轻叩击着案桌,见到皇后,忙起身将人牵了过去。
兴国公看到慕娇娇几人,一双老眸里全是阴狠和怒气。、
两人没理会,朝皇上见礼。
“见过父皇。”
“嗯,来了。”
“容王妃,翎王妃,兴国公说你们昨日欺辱他女儿,将花小姐按在湖水里两刻钟,甚至不许丫头去救她,此话可当真?”皇帝问道,脸上显出几分怒意,好像真的非常生气。
花青鱼看了兴国公一眼,先一步道,“父皇,兴国公此言,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是诬陷儿……”
“胡说!”兴国公打断花青鱼的话,气得胡子乱抖,指着人骂道,“王妃说老臣血口喷人,难道是敢做不敢当吗!我儿如今还躺在床上,昨晚大半夜才退热,东街许多大夫都知道,王妃敢不敢叫人来对峙!”
“兴国公,你是父皇老师,本王敬重你,但你口口声声说本王王妃欺负你女儿,倒是找出确切证据来。光几个大夫就断定本王王妃欺人,本王断是不认的。”
说话的事萧容,他将花青鱼护在身后,收起一向纨绔的表情,看向兴国公时带着警告。
兴国公被他气得牙痒,扭头看向慕娇娇。
却见萧翎将人护在怀中,眼神冷冷,“兴国公,拿证据,否则,休想污蔑本王王妃。本王倒是可以说是你女儿蓄意杀人,想致本王的王妃于死地,而王妃只是给她小小惩戒罢了。”
慕娇娇惊讶看向他。
“你……”
兴国公气得哑口无言,却没想到萧容萧翎这兄弟俩将人护得这般紧。
他扭头看向上首的人,“皇上,那湖边向来人多,随便去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容王妃和翎王妃的事迹。
慕娇娇窝在萧翎怀里,忍不住出声,“那国公爷自己去打听了吗就这么早下结论。”
“我女儿说的不会有假,再说了,侍女也是如此说的。”
兴国公对于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是无条件信任。她虽任性,但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皇上,请皇上替老臣做主啊!”
兴国公跪地,一把年纪,头磕得重重作响。
皇上甚是无奈,对于这个老师,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他的做法了。
“容王妃,翎王妃,你们俩怎么说?”
慕娇娇道,“还请父皇稍等一会儿,儿媳和三嫂的证人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