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看着,吓了一大跳。
忙擦了泪一轱辘爬起来缩到角落,“楚,楚寰洲,你怎么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正午时分,他出去才一个时辰不到,回来怎么就黑了脸了。而且,似乎,比之前生气的时候更吓人。
她害怕得咽了咽口水,又往里缩了缩。
实在是生气的楚寰洲真的很可怕。
“楚寰洲,你怎么了?”
又怎么惹到他了?
楚寰洲本是非常生气的,恨不得立刻抓着苏婉婉衣领,恶狠狠质问她,,“苏婉婉,你说,你方才梦里在和哪个野男人私会!”
但见她一副泪眼我见犹怜的,害怕往床角躲的样子,他又不忍心。
可又想着她那泪水是为别的男人流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心绪复杂,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只得敛了气息没好气道,“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以后又你哭丧的时候!”
说着,他跪上榻,将人脸掰过来,狠狠将人脸上的泪水擦去,那动作重得,差点没把苏婉婉皮给搓破了。
“苏婉婉,没有老子的允许,你再敢哭个试试!”
苏婉婉还以为楚寰洲是要来杀她,她忙捂住脖子,没想到脑袋就被掰过去了。她以为楚寰洲是要“咔嚓”一声扭断她脖子,她都想到死的惨象了。
没想到他就只是给她擦泪,还来了这么一句话。
够莫名其妙的。
她想哭就哭,这她都还要管,他咋不上天呢。
“听到没有!”
破锣嗓子冲得苏婉婉脑袋嗡嗡,一把将人推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她不耐烦极了,知道楚寰洲没什么事,下榻去找吃的了。
而她的行为落到楚寰洲眼中,就是苏婉婉被野男人影响了心绪,对她自己的男人爱答不理。
楚寰洲更气了,一双拳头死死捏紧。
看向苏婉婉背影的眼神幽怨极了。
他楚寰洲就不是能受委屈的主,撑起身走过去,“苏婉婉,你刚刚叫谁?”
泪水糊了一脸,苏婉婉难受得紧,拿帕子擦了擦脸,坐到桌子上钢刚准备吃饭,就听楚寰洲来了这么一句。
她饿死了。
此刻只想吃饭,脑袋哪里多想,随意道,“没叫谁?”
她能叫谁。
总不至于叫他吧?
她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在楚寰洲眼里就是敷衍,他过去夺下她手里筷子。
“你先说,你不说,今日这饭你也别吃了!”
颇有股小孩子耍横的样子。
楚寰洲要娶王妃了
苏婉婉莫名其妙看着他,“我说了我没叫谁。”
楚寰洲不依不饶,“你骗本王,本王方才明明就听到了你叫了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