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恨死楚寰洲了。
徒有个王爷身份,其他的当真像个土匪。
行为鲁莽也就算了,话也是又糙又难听。
楚寰洲摸了摸脖子,扭头不耐烦看向陌一。
陌一忙道,“王爷,夫人脚上还有伤,您再生气,也要顾及着夫人的伤啊。”
闻言,楚寰洲那抹不耐烦消失,对大夫道,“赶紧替她看看。”
大夫掩饰擦了擦发烫的老脸,忙给苏婉婉看脚。
脚上的伤并不严重,大夫给了瓶药,并嘱咐注意防水后就离开了。
楚寰洲还赶走了陌一,一时间,屋里就只剩楚寰洲和苏婉婉两人,楚寰洲将人脑袋从被子里掏出来,忍不住嗤笑道。
“蠢蛋,净做些掩耳盗铃的蠢事。你以为你躲着别人就不笑话你了,该笑话的还不是要笑话。”
苏婉婉瞪他,“还不是因为你,青天白日的,你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吗?”
楚寰洲挑眉,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凑近她唇角微勾,笑得邪魅。
“你的意思是,不是青天白日就可以说了,那今夜本王……”
他时时刻刻不忘发骚,苏婉婉真心受不了他,一把捂住他嘴。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小脸通红,在楚寰洲看来,又气又害羞时的她当真是好看,小脸红扑扑的,那饱满诱人的粉唇时刻不在诱惑他。
他喉结动了动,想亲她,但马上又想起今日之事。
“苏婉婉,今日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个解释?”
苏婉婉:“……”
她还以为他忘了呢。
苏婉婉从他怀里起来,低头捏手指,不知道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
解释她就是太无聊了,学老鼠打洞玩玩?
我是想杀你,但我……舍不得
说了他也不会信。
再说了,她要干什么,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苏婉婉知道,楚寰洲肯定是猜到了的,她没有什么解释的,免得说得多错得多。
她低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样子落到楚寰洲眼中,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又很快掩饰住,抬头捧起她脸。
认真看着她,“苏婉婉,你难道不该给本王个解释吗?”
若非是他不相信她会安分,今日岂不是就叫她跑了?
苏婉婉想避开他那眼神,他眼神深幽复杂,里面像是承载了万千情绪,她有点抵不住。她挣扎掰开楚寰洲手,可是楚寰洲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压根不得动弹,咬唇道,“你不是都知道吗,还问我做什么?”
楚寰洲摇头,“不,本王要你的解释。”
见苏婉婉眼眶都红了,他又加了一句,
“只要你说,本王就信。”哪怕是骗我的也罢,只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