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温柔,哪怕不会,他也要学温柔。
谁叫苏婉婉是个肤浅女人呢,就喜欢这种一句话都掐不出来的温柔。
所以,刚才看到他明明已经气到拔剑追来了,在看到苏婉婉害怕的样子,他还是丢掉了手里的剑,变成了苏婉婉想要的温柔的样子。
但是,这是只是装的。
谁知苏婉婉竟然大胆到揪他耳朵,纵容她一点她就要飞了,简直就是要骑在老虎头上拔毛。
而且,她是不是对她力气没有清醒的认知。
士可忍孰不可忍。
楚寰洲忍着痛意大吼,“苏婉婉,老子耳朵都被你揪掉了!”
他嗓子如那破锣,叫得震天响,差点将苏婉婉耳朵都震碎了。她忙收回手捂住耳朵,委屈看着楚寰洲。
楚寰洲都被气笑了,牙齿磨的嘎嘎作响。
好好好,明明是她逃跑,他都还没委屈呢,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老子就不告诉你怎么了,老子就喜欢看你忙得脚不沾地,以为能够跑出去了,最后希望落空的样子!”
他笑得格外瘆人。
不知为何,苏婉婉现在却不怕他,觉得他欠揍极了。可打又打不过,只得气愤捏拳,愤愤嘀咕道,“你像个变态。”
楚寰洲将她抱回主院放到床上,认真点头承认,“本王就是变个态。”
苏婉婉“……”
刚走进来的陌一和大夫:“……”
“你能拿本王如何?”
能如何?
她还能如何?
他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不也就只有忍着的份儿了吗。
苏婉婉抿住唇不再说话。
楚寰洲见她不说话,伸手捏了捏她下巴,来来回回看,“你跑本王都没生气呢,你倒是先生气起来了。人不见多高,脾气怎么这么大。”
人身攻击,妥妥的人身攻击。
苏婉婉骨架小,生得也细小,在南方那是最标准的个子,但在这各个如男子如蛮牛,女子也普遍较高的幽州,她确实比较矮。
到这边来,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
气得跳脚,忍着痛意扑向楚寰洲,伸出尖锐的爪子去抓他。
“楚寰洲!你个混蛋!你干嘛又说我矮!”
楚寰洲坐在榻边,想躲开,但又怕苏婉婉直接扑下榻摔着,只得微微侧身,那尖锐的指甲恰恰从他脖子上刮过,疼得要死。
楚寰洲一把抓住人手,将人扯入怀,捏着她那双尖锐的爪子恶狠狠搭道,“苏婉婉,老子干你时你抓得老子后背全是伤也就算了,现在也敢对本王动手了,管得你!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你爪子卸了……”
“咳咳咳”
小两口打骂也要等夜深人静才是啊,这大白日的,当真是……
陌一摇了摇头,实在是没忍住咳出了声。
听到声音,苏婉婉住了手,抬头看去,就见陌一带着大夫站在那脸红尴尬抠脚趾,本就因楚寰洲气得通红的小脸,顿时羞得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