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里传出来的话,当真是叫人面红耳赤,红袖和绿夭又是耳朵灵敏的,吓得只能躲去周围的大树上过夜。
……
另一边
最近几日,邱奕辰派出去的人查遍了大街小巷,总算是找到了苏婉婉的舅母家。
听到刘家人搬去了金马街,邱奕辰温润的眉眼蹙起,“那刘家不就是个小商户吗,怎么能搬到那边去?”
金马街,光是待在幽州这些日子,他都已经了解到了,那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又岂是一个小小商户能住过去的。
小厮温玉摇头,“下面人来报是这么说,至于其他的,那小的就不知道了。”
邱奕辰虽疑惑,但还是命人带了礼品上门。
只是当他听到苏婉婉舅母刘氏的话时,手中的茶杯硬是被他直接捏碎了。方才还温润如风的脸,瞬间泛起骇人杀意。
与楚寰洲不同,楚寰洲的暴戾,是时时刻刻都叫人知道他脾气不好,嗜血且不好惹。而邱奕辰,则属于平日里对着谁都是一副笑意盈盈,但是一旦动怒,确是背地里使阴的。
阴恻恻的眼神,十分恐怖。
“你说什么!”他死死盯着前面年过三十的妇人,嘴角带着瘆人的笑。
刘氏被他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眼神害怕,丝毫没了一开始的端庄,“苏婉婉,她,已经成了燕王的小妾……”
眼见着邱奕辰眼神越来越可怕,刘氏便猜到这个自称苏婉婉未婚夫的男人是还惦记着苏婉婉,可她明明就听苏婉婉说他已经另娶别的女人了啊?
刘氏不解,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只怕是还惦记着苏婉婉。
这要是叫他知道是自己将苏婉婉卖给了那活阎王,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吗?
刚刚她可是听那下人喊了,这可是位侯爷。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忙扶住小丫头的手,捏着帕子抹着泪道,“邱公子你是不知道啊,当时因着这件事我是又气又心疼啊,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你说婉婉怎么就这么傻呢,有你这样好好的未婚夫不要,偏偏要去做那燕王的妾。她……”
“闭嘴!”
邱奕辰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眼神犀利看着刘氏。
刘氏吓了一颤,“我……”
“婉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咬牙切齿看着那奢华的屋子,笑得阴狠,“刘家,好样的,等我问过婉婉,你们刘家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他冷哼一声甩袖扬长而去。
刘氏则是被他最后一句话吓得跌倒在地,脸色苍白,侍女忙扶她。
许久,刘氏才缓过神来,忙推攘一丫头,“快去,快去把老爷找回来!”
……
“婉婉,快出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这日,苏婉婉正躺在软榻休息,红袖正在替她揉腰,绿夭正在替她打扇,外面就响起楚寰洲愉悦的声音。
她微微睁开眼,不耐烦打了个哈欠。
她朝外喊道,“什么东西啊!你拿进来,我不想走!”
外面楚寰洲失笑,背着手从门外进来,见苏婉婉萎靡不振躺在软榻上,知晓是这几日都缠着她,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