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高兴于有孩子了,但是高兴之后反应过来的便是他这几个月都不能碰她了。
这叫他这一年来从未素着的楚寰洲怎么受得了。
为叫她好好养胎,也叫自己不要总是勃起,他这才下定决心跑来这里睡的。
可没想到,竟然被心爱的女人叫负心汉。
他委屈,“婉婉,你冤枉我。”
苏婉婉不理会他委屈的眼神,她“哼”了一声扭过头,“我不管,你不抱着我睡,我睡不着。”
本来就是嘛,她都已经习惯了楚寰洲在身边,这要是一连十个月不在身边,她还怎么睡?
楚寰洲试图跟她商量,“可是婉婉,我抱着你我会忍不住。”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诱人。
苏婉婉自然知道他说的忍不住是什么意思,小脸俏红,“那我也没叫你忍啊。”
“可是婉婉,大夫说了,前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
苏婉婉哼哼,视线落到楚寰洲正在铺床的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我知道不能同房,但你不是可以用那个吗?”
“哪个?”
铺床的楚寰洲是一顿,眼睛里闪过讶然,扭头对上苏婉婉那眼神,就发现她眼神不是在盯着自己,而是盯着自己的手。
他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一些事。
随即哑然失笑,“婉婉,你抱着我舒服了,你叫我用手?”
他都至于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对,这是重点吗?
她为何会知道这些?
他可是记得,他从委屈过她,更未曾教过她这些。
一想到她是不是可能看到过别的男人这样,脸一下子就黑了,怒气冲冲走到苏婉婉跟前,恶狠狠一把将苏婉婉搂进怀里。
动作看似粗鲁,但实则很轻。
“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是不是见哪个野男人这样了,嗯?”
苏婉婉见楚寰洲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还以为他是怎么了,听到耳边威胁阴冷的话,她才算是明白了。
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
娇嗔骂他,拳头捶他胸口,“混蛋!我从始至终看到的也就只有你,哪里还看到过别人!”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那他又何尝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那你?”楚寰洲不解。
苏婉婉推开他,从枕头下抽出个东西轻砸楚寰洲身上,羞愤娇怒道,“还不都是你!去哪里弄得这些话本子,污言秽语一大推,我就知想不知道都难!”
一脚将他踢到软榻上睡
楚寰洲接过话本子拿起来一看。
眉头轻皱,有些熟悉。
忽而脑子一闪而过什么,原本黑沉的脸一下子就笑开了,暧昧横生。
他想起来了,这是之前怕苏婉婉无聊买的。
当时又恰好遇见那只鹦鹉,将鹦鹉买回来了。见苏婉婉喜欢鹦鹉,他就没提这件事,将这本书放到了苏婉婉枕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