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与张家老大两人过来,张家其他人则收拾晚上休息的地方。
两人安静的坐在一旁,苏音继续方才没有说完的话。
“除了我之前提到的三点不同寻常之处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在整个南坪郡水源如此紧张,他们若真有那么大方,汇聚在这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可城门外的那些人,太少,少得不正常。”
“那些守城的兵卒,看着新来难民的眼神,不像是看着人,而像是看着待宰羔羊。”
“综合以上几点,可以得出一个结果,惠安府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心休息的地方。”
张家父子两人就听了一个尾巴,心里很好奇苏音之前说的,但没敢插嘴,安静的听着。
“今晚,留在惠安府城门外的那批新难民,恐怕凶多吉少。”
张家夫子心头发紧,尤其是张老汉有一种幸亏没在那里的庆幸。
“我们这些人离开,他们一定会注意到。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些人不死心,会追杀而来。”
他们这三批人,尤其是南景之这批人是最大的肥羊。
以那些人的脾性,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此言一出,张家以及杨大山等人心头发慌,倒是魁梧大汉等人没有多少变化,反而杀气腾腾,有一种跃跃欲试之感。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老汉结结巴巴的开口,“姑娘,你是聪明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要不要躲起来?”
“我说的是一种可能。或许那些人并不会追来。”
以苏音的判断,这种可能性很小。
她看向南景之,“南公子,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什么都她说,那可不行。
他们来了
“将力量集合,统一对外。”
“所有人必须统一听从调度,若是太过散乱,反而容易被他们利用。这群人一看就是老手,作战丰富,尤其是对付咱们这种流民,有一套法子。”
南景之看向苏音,她过来的目的,心知肚明。
不过,他更清楚,自己跟随着他们出来,导致那伙人的追杀,也有他们一部分的原因。
“他们过来时,必然是骑马追逐。在距离营地外五百米处,设置陷阱。”
“第二,队伍中的老人、孩子,为了避免他们受到伤害,将他们移到树林里。”
“第三,将部分重要的东西,一并挪移到树林内。”
张老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将所有人东西藏到林子里?”
南景之耐心回道:“对方一旦没看到我们所带的东西,必然猜到东西被我们藏到树林之中。到时候无论孩子还是东西,都会有危险。”
“那他们没看到孩子和老人会不会起疑?”
“会。但他们的目的是财。天色暗,他们也不一定发现。当然,我们不能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期望他们没有发现。”
南景之接着说道:“第四步,利用他们起疑,在林子里设下陷阱。”
杨大山错愕的问道:“你是想用一部分粮食与老人、孩子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