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现在也算是个大红人,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不符合我们先苟有空再给他找茬的十年方针。”
看着许昭满脸遗憾的小表情,白倩倩忍不住笑了,摸着她的小脑袋说:“放心吧,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红人,总有找回来的时候。”
几人还没聊多会,护士来找许奕说门岗有电话找他。
去接起一听,正是马不停蹄赶来的苏家人,给门岗的小战士说了几句让他们登记之后就放行了。
留白倩倩在病房候着,许奕就带着许昭去医院门口等苏家人了。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远远看到一辆小车开了过来。
许奕侧头对许昭说:“没看出来,苏家地位不低啊还能配上车。”还没等许昭回话车就开到近前了。
刚刚停下,车上就下来了两男一女。
看到那个一米七八左右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率先快步走过来的时候,父女俩就知道这人一定是温月的爸爸没跑了,长得太像了。
苏泽看到等在医院门口的父女俩伸手:“你好许同志,我是温月的爸爸,苏泽。”
“我是许奕,这是我女儿许昭,她和温月是好朋友。”和慢一步赶上来的苏父苏母打了个招呼,也不多说就直接带着三人往病房去了。
等许奕推开病房的门,苏家三人看到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闭着眼睛生死不知的温月。
苏奶奶一下子就腿软了,她的月月这是怎么了?旁边的苏爷爷在听到温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好,看到这一幕还算有心理准备,还能把老伴一把扶住。
苏泽沉默的上前,眼睛猩红。掀开了温月的被子,看到女儿整个上半身都缠着绷带,僵硬的把被子又盖了回去。
哑着嗓子问旁边的许奕:“月月这是怎么搞得?”
在得知是给胡建伟做饭打翻油锅被烫的,苏泽双唇紧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她妈,让她做的?”
在得知女儿在被烫伤后甚至还是被许奕他们送来医院的,一股怒火在苏泽的胸膛里翻江倒海,肩膀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啊好啊。
苏泽强压着怒火摸着女儿:脸上刺目的巴掌印,杂乱的头发,蜡黄的小脸,有些凹陷的眼眶。
许奕在边上都能听到他牙齿咬的嘎吱作响的声音。
把老伴安顿在椅子上,苏爷爷就上前来和许奕交谈起来:“许同志,今天麻烦你帮我们把月月送来医院还打电话通知我们。”
在许奕说都是应该的时候他又打探起了温月在胡家日子过的怎么样。在听完之后,老头忍不住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控制了一会情绪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问起了温暖是不是在这个医院,他准备去看看。
听到他的话,苏泽和苏奶奶都抬起了头,脸上有些不可置信。
苏奶奶:“老头子,现在就可以了吗?”
心里窝火的苏爷爷按捺着开口:“不行也得行,本来让温暖把月月带走就是为了能不让孩子受苦。结果现在这样,还不如接回去至少在我们身边。”
看着老伴还有些犹豫他继续说道:“苏泽的事也差不多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风波了,你别担心。”
早就想把女儿接回来的苏泽听着父亲的话,心头一松。拦住了苏爷爷:“爸,你和妈在这儿陪着月月吧,我去就是了。”
苏爷爷怕儿子脸皮薄对上前妻到时候吃亏有点纠结,苏泽再三坚持后也就同意了,自己也不可能什么事都顶在他前面,他想去就让他去吧,要是不行自己再去就是了。
看着这事还有后续的许家人都舍不得走,就想把这事的后续都看完。许奕厚着脸皮跟着苏泽一起去找温暖他们,走之前还给母女俩留了个,等我回来的表情。
在护士那儿问出病房后,两个男人就找了过去。
刚刚走到门口,苏泽就止住了脚步。
从门的缝隙里他看到,温暖大着肚子面色红润的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从外表上看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精神也好的很。还时不时娇嗔的拍了拍低头吻她的男人。
这就是需要我今年才七岁的女儿伺候的孕妇吗?女儿躺在病床上昏睡,她和男人事不关己的亲热,她有一丝一毫想起过家里还有个受伤的女儿吗?
怒不可遏的苏泽干脆的推开了门。
上门对峙
病房里耳鬓厮磨的夫妻俩都被突然的开门声惊到了。
温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头埋进了胡建伟的怀里,亲热被人撞见她有些不好意思。
胡建伟看着走进病房的许奕和有些眼熟的男人,还以为是来探病的呢。扯过被子把怀中的女人遮好,有些自得的开口:“许参谋长也来探望我们夫妻俩了?这位是?”
许奕还没说话呢,气的胸疼的苏泽先开口了。
“温暖,我找你有事。”
熟悉的温润男声传进耳朵,温暖僵住了,继而就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听出来是苏泽的声音了。
温暖和苏泽当初离婚完全不是感情不和,相反他们感情很好。苏泽虽然不是胡建伟这种私下的霸道性子,温文尔雅的他对待妻子体贴浪漫,结婚多年他们都没红过脸吵过架。公婆也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日子过的蜜里调油。
会离婚纯粹是苏泽当初被举报的事情闹得太大了,不像能够解决的样子。温暖娘家怕被牵连,上门来多次劝说女儿离婚,温暖本人也是个没经过事的,整日表现出担惊受怕。
为了妻女不受自己的影响,苏泽忍痛主动说两人离婚,唯一条件就是让温暖把女儿带走再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