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铺地,富丽堂皇,各国使臣站在两侧谈天说地。
傀儡政权,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空架子。置身其中的苏阙暗讽。挑了挑唇角,看着身穿皇袍的头戴皇冠的凤歌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登上宝座。
他稳坐皇位。
所有人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歌扫了下殿上之人,见苏阙埋头叩首,心头倘然。
“平身——!”
“谢陛下隆恩——!!!”
凤歌郑重道:“感谢各国使臣前来庆贺朕大婚,薛爱卿,备宴,即刻上膳!”
一排的宫女御厨端着美酒佳肴上来,各国使臣纷纷就座把酒言欢。苏阙与澹台颍川一桌,两人彼此对视了眼。
皇族盛宴,人声鼎沸,杯酒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苏阙扫过程国一席位,见鹭北王正看着自己,皱下眉头。
鹭北王一副獐头鼠目之相,贼眼朝她挑了挑,描了描自己的八撇胡子百拙千丑。
苏阙只能闭目不看,此人真是极其恶心,令她反胃。
澹台颍川见她一直蹙眉,伸手过来抵住她的眉眼,低声问:“最近怎老蹙眉?”
苏阙看向他,释然一笑,心道还是澹台颍川好看,“无事,用膳吧。”
“恩。”澹台颍川点头继续专心吃东西,英俊的侧脸使得身旁的陪酒宫女为之脸红。
凤歌扬手,觥筹交错间大殿声音渐止。
所有人纷纷看去。
“朕有一事需颁布天下。朕三年前出使西凉国,则认识了一位‘天人’。这位‘天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朕派人早已将他请来,今日我要在众多来使与百官面封他为我朝第一国师!”
“这是……”
凤歌站起朗声道,“宣!我朝第一国师上殿——”
“这……”
“这‘天人’是谁人?”
“暂且看看。”
文武百官众说纷纭,喋喋不休。
这时,一架红色轮舆抬上了殿,落入众人视线,苏阙见这气势琢磨着。红色轮舆可是皇家天子及皇后的座驾,透着一层红帐,他看不出里面的是谁人,私下对澹台颍川低语几句。
轮舆落地,宫女将这一层红帐掀开,一男子从中走出,他长身玉立,面带红纱,身穿红服,墨发束红冠,眉眼盈盈,从上倒下都是红色,美艳又显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