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造访,不知公公何事?”澹台颍川问。
“是这样儿的,奉陛下口谕,请苏大人到阳月楼一聚有事商谈。”何甚侧身恭敬的说。
他眉头一紧,冷下面来,“这深夜,陛下只请苏大人一人?”
“这个老奴不知,就著陛下的话来传的。”
“有劳公公回禀你们陛下,苏大人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还望陛下多多包涵。”这程王招苏阙设在深夜一聚,於他而言并非好事。
“这……怕是不妥,陛下招来使商谈的可是国家大事,您这不是为难奴才了?而况,苏大人果真身体不适?”说著,眼睛往柔幔里边儿瞄了瞄。
“若非身体不适,怎会早早歇下。”他淡淡的回道。
“这该让老奴怎麽回禀陛下?……哎。”何甚无奈的摇了摇头。
“请公公带路。”苏阙自柔幔後走出,月白长袍披身,珠玉随身。她两靥泛桃红,英姿柔媚。
一手搭著幔帐缓了缓气。
“你怎出来了?喝了那麽多酒,怎能见得。”澹台颍川走去拉著她的手,微怒,不懂酒之人喝了一坛酒岂不是受罪?
眉眼上挑,一眨一眨如夜星迷蒙,她一笑,脱离他的手,声音中带著淡淡的醉意让他为之烧心。
“勿让陛下久等,还请公公带路。”走了去唤道。
“苏大人请!”
“苏阙,你……”
“哈哈哈……”苏阙忽而大笑甩袖而去。
澹台颍川紧握手指,瞥过头背过身去,长长吐了口气,暗然神伤。这样的人儿何时才能留在他身边,陪她都来不及,怎舍得放她离去,此般烧心烧肺为了谁?
深夜行刺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
耳闻夜路两侧树叶‘刷刷’的响,假山榕树後黑影一闪而过,虞苏阙左耳敏锐,洞之以情却充耳不闻,一笑而过,但愿今夜得以太平。
众多侍从领他走至阁楼外便已散去,苏阙头脑未清醒,蹙眉抵额,抬头看著匾上之楷字实则无奈摇头进了这‘水月楼’。
一扇窗正开,清风徐徐,苏阙左右瞄下几,见一人正坐於桌前饮酒,随即做了辑:“臣,苏阙,叩见陛下。”
那人,身著紫色袖袍,发束凤凰穗珠冠,妖冶的容颜含蓄深婉,纤长的细指很有节奏的敲击著手边的盘点,凤歌抬眸视她,扬手示意,那眼神似是已等千年。
“不知陛下深夜唤微臣前来所谓何事?”慵懒问道,半夜扰她清梦自是不喜的。
“苏大人请坐,朕一人坐在这儿太寂寞了,所以找你来坐坐,来,请坐。”
苏阙走至桌前坐下,凤歌递了杯酒水来,她坦然接过,一口饮下,火辣辣的。
“陛下不知想谈什麽?”放下酒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