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四殿下,安排小瓒一人暗中贴身跟着小公子,其九人随着澹台大人后面而去,我们几个在此等候鹭北王暗中的刺客与小瓒会合,却迟迟不见小瓒露面,所以我们几个猜测,小公子应该是被鹭北王的人先前劫走了。”其中一个谋卫快速道来。
桓瑾握紧手指,眼底寒意如结了层冰,厉声道:“快速备马前去鹭王府,苏阙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个给我提头来见!”
“是——!!!”
朦胧中,身上的衣服被人掀开,苏阙睁开迷蒙的眼睛。
烛光璀璨,熠熠闪辉。
七尺烛台迅猛的燃烧着。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红纱帐幔缓缓飘起,一股清香吸入肺腑,全身力不口支,气若游丝。
她全身动弹不得,手脚皆被捆绑,无力挣脱。
那股香熏有问题……
这里是哪里?
“醒了?”略带邪挑的声音传来。
抬眼看去,一身红衣的男子背对着她,停在桌前用木签儿拨了拨熏香。
“凤歌……?”
男子转过身来,横眼猥琐的盯着她。
“是你,鹭北王!”她惊呼,不好中计了!
“亏得小公子记得本王,身体可还好?”他放下木签儿,慢慢走到她面前。
苏阙扭动捆着的手,瞪眼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让你闻了点熏香,是不是顿觉全身无力,头昏脑胀?”程砚瞄了瞄胡子,贪婪的盯着床上的美人。
“你要做什么?到底有何目的!”她冷声问。
“说!箐儿在哪里?”他粗暴捏住苏阙的脸蛋,质问道。
“鹭北王要找皇后娘娘自是去问皇上,何来问我这个不知情的人。”
“哈哈……,苏阙啊,你聪明机智,我早料到你在朝堂上布好埋伏,等我自投罗网。我派人抢先劫出箐儿,谁人知凤帕下的竟是你苏阙!”
孤注一掷
新房。
红毯贴地,百千笼烛,灿烂如绵。金樽美酒,皆是一片喜庆。
苏阙年仅十五,红袖垂髻,风流秀曼。
鹭北王抬起她的脸凑近自己,一睹芳华。
“美,小公子生的竟是这般绝世尤物。”他赞叹不已,摸着那张昙花容颜,描了自己的胡子,贼笑道。
苏阙恶狠狠的一脚踹开他的身子,显得力不从心,若不是被下了药,早就上前将这贼头鼠目的恶贼斩在剑下!
鹭北王退到一边,淫笑道:“哟~这般撒泼,真是越来越入我胃口了。当下改变主意了,箐儿被你怎样了,我暂不想知。此刻对我来说将你拥入怀里疼爱千次才是最美的事情,你今夜就替箐儿行这合卺礼了。”他摸了摸嘴角,一把扯去她的凤衣,白色的亵服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