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瑾忽而扬唇,点头投以赞赏的目光,好法子,好法子。
召乐寺是一片千亩墓地,历代皇后的陵墓安乐之所,顺陵皇后的遗体与先帝葬在一处,然这召乐寺正巧多出了一个牌位,陵墓又不能空着,倘若这牌位留给肖太后岂不是一举两得。
“召乐寺本是皇室历代皇后的安乐之地,将肖太后的冰棺安置此处,隆重举行厚葬仪式,陛下的孝心既能圆满。”
桓兼文沉思良久,点头说道:“嗯,不错。说的有理,那就按苏爱卿的意思去办,你们可有意见?”
“臣等无议!”
“戚爱卿,你这女儿可真是个机灵儿,来日朕给她安个好人家嫁了,让她一生无忧。”
“多谢陛下挂忧,小女不懂事淘气的很,此事陛下莫要挂在心上,让她自个儿寻去。”戚武官走了出来,笑着说。
“哈哈哈,也好也好。小剪子,你速去传话,月底举行厚葬仪式。”
“诺。”
桓墨婴淡泊的看了眼苏阙,心里惆怅,她这般聪慧,父皇自是不安心,太子一事父皇对她的疑心甚重,来日为她指婚让她远离朝堂是逃不过的事。
下了朝。
苏阙回到凤凰池,唤来浣儿为自己梳洗打扮,换了身白色锦衣,躺在一棵榕树下睡着一张安乐椅,摇着手中的扇子闭目养神。
已是阳春三月的春季万物复苏,绿意盎然。
浣儿站在一旁伺候着。
耳边忽然传来打骂声,将她吵醒。
“浣儿去看看发什么事了?”苏阙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说。
浣儿走到庭院一探,原是玉妃娘娘在处罚一个太监。
她见礼道:“奴婢给玉妃请安。”
慕容玉儿高傲的瞟了一眼,知道她是苏阙刚带回来的宫女,“有何事?”
“我家主子听到有人哭喊便让奴婢来看看,原来是玉妃娘娘在教训奴才,那奴婢先行告退。”浣儿微笑颔首,准备去复命。
“慢着!”慕容玉儿挡住她的去路,玲丽的脸上很是不满,围着浣儿上下打量。
“不知玉妃娘娘有什么吩咐?”浣儿静静的问。
“啪——!”一个耳光落了下来,打破宁静,浣儿惊讶的捂着火辣的脸跪地,惶恐道:“不知奴婢做了什么令玉妃娘娘如此恼气?”
慕容玉儿接过身边宫女递来的手绢擦了擦发麻的手指,俯身捏着浣儿的下巴,冷冽扬起唇角,
“你跟你那主子生的一样的狐媚眼,个个身份倒是清高的很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可是殿下的正妃,你那主子抵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义女,怎的,连你这小小宫女也看不起我?啊!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