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中必彗,操刀必割。
到那时,手足之情,红颜知己皆成一堆空话。
华清宫。
碧玉之堂,琼华之室。
青烟缭绕,药味入骨,一阵刺痛呼吸急促。
看着龙榻上满头是汗的天子,几个太医顶着一身的湿汗为其施针,每一针利落深入,榻前的人抿唇立在一边看着。
几个时辰过后。
一百零七针全都施完,老太医恒针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走到桓墨婴身前跪地。
“八殿下,老臣已经为陛下施针完毕,若是血脉打通,这三更自会醒来。但这病因实在难以寻查,老臣翻阅所有的医书未有这样的怪病,因陛下旧疾复发又感染风寒淤血未清才会一直昏迷不醒,老臣定会找其法子医治陛下顽疾!”
桓墨婴扶起他,温和道:“几日来有劳恒太医了,父皇如若能醒也是你的功劳!”
“微臣不敢当,微臣只愿能医治陛下也好安心。”
桓墨婴目视龙榻上的人,目光一丝不忍,一丝痛恨,一丝怜悯。若是一直这样沉睡对你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吩咐一直负责药膳的宫女珠兰珂,“你好生看着,陛下一醒即刻来报,可明白?”
珠兰珂丽蓉微抬对上桓墨婴阴冷的眼神,心下一凉,眼底一转,点了点头,“奴婢领命。”
他朝她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华清宫。
珠兰珂站在一边接过太医熬好的药膳,跪在龙榻前,看着面色暗黄浮肿的天子,心里很是煎熬。
将白色方帕掖在他脖下,耳边听着太医的指示每次用几分药量,每次用药时辰,用药规则,她一一记在心里,点头虔诚听着。
第一勺量要少,冰勺凑着桓兼文的嘴角喂下,溢出的药汁被她慢慢擦去。
接着喂第二勺,温度要匀下,凉药喂进。
想到八皇子方才的话,她的手止不住颤抖,心里慌成焦土,又热又恐。
清居殿外。
苏阙与小瓒比划练剑。
两个身影一黑一白自空中闪过。
苏阙持扇挡住迎来的利刃,随之身体斜侧着地一个滑步穿过小瓒的剑锋,自后突袭,小瓒一个凌空与她斗上三个回合,不分输赢。
燕妙儿与浣儿两人看着他们这种不要命的练法,个个惊心胆战,紧握双手死死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