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寒风骤冷,苏阙红衣被风亲吻住,缓缓飘起,长发墨染散在脸上,嘴角淤青虽未褪去,依旧掩不住倾世容貌。
桓瑾入神的盯着她莲花似的脸,悸动不安垂眸自语:“当初若是知道你疼的厉害就不会那般调笑你去了,原来肩胛疼这样的难以忍耐,早点体会到就好了,不至于做错了。”
她低头微怔,幽黑浓密的眉眼颤栗,心口一股暖流而过,握他的手加深了力道,抬头一副无所谓的轻笑,“这疼又不是一两次,受伤很正常。”
返程之旅
由于澹台颍川截住北沙的兵马,鹭北王才无力反抗。如此一来,这局势已经掌握了。
这金迷纸醉,说不尽温柔景象,旖旎风光的程国天地间终于重获太平盛世。
凤歌将上官箐儿打入冷宫,永不见天日。
鹭北王阴谋被揭穿,受尽天下黎民的唾骂,被判斩首示众。
冬日的阳光,阴冷,无法祛除人身上的寒气。
归心似箭
马车已经出了程国,向前行驶百里远。旌帛蒲车中,苏阙瞥向绿色车帘外,微风夹着枯黄的树叶绕过耳际,扬空飘去。
苏阙态柔容冶,靓衣明眸,唯美精细的发髻衬托出她清尘之感。
前往程国的使命是为了拉拢邢珉让他为义父所用,途中虽然铲除鹭北王,然这邢珉被桓瑾一插足未能拉拢成,若能如鱼得水义父的位置可谓坐稳了。
《琉璃襄棋册》这赝品亦是代替了那皇帝的意思,义父怕是已知晓,这张网越来越浓密,所有的经脉顿生呈现,这天下终有一天会掌握在他手中!
君心半夜猜恨生,荆棘满怀天未明。
天命难算呐。
她选练良材,出谋划策只为了那人。
“小瓒,我们到哪儿了?”她看向一直护在车边的少年道。
“已到芜州一带,小公子有事?”
“无事。继续赶路,夕阳下山前先找个客栈落脚。”
“是。”小瓒点头言。
天寒夜长,风气萧索,夜迈着轻快的步伐来临。
整个客栈已被他们包下,寂静无声,烛火璀璨。
客栈内,除了随从再无旁人。
上等厢房。
一张四人桌,坐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