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设芳丽玉砌雕栏,亭宇皆是喜色。
殿内一女粉黛从云,榻而卧之,白衣如雪,假寐。
桌上堆放着各国海市臻品,上缴贡品,绸缎饰物。
此人正是上官箐。
她睁开眼睛,秋波顾转,启齿嫣然一笑,“浣儿,什么时辰了?”
“已是酉时,不知娘娘有何吩咐?”宫女浣儿行礼道。
“陛下呢,本宫好久没有见到陛下了,陛下去哪儿了?”女人轻声询问。
浣儿跪地,“陛下……陛下正与各大臣商讨五日后大典。”
“是吗?”女人起身,赤脚落地,木纳的走着,还不见消息来,这王爷倒是在打什么注意,不会,就着与这皇帝成亲?当日巫山云雨,许下的约定荣华富贵终是化为青烟,男人还能信吗?
“娘娘,地凉,浣儿扶您上塌。”
正要过来挽她手,女人怒叱一声,“狗奴婢!没见着我在等陛下吗,还不快给我退下,任何人不准进来!退下!”
“诺,诺!奴婢遵旨。”浣儿吓得抖擞赶紧退了出去。
程砚,你要我等到何时?
她焦急万分来回踱步,心下不安,转身一刻,被一双手捂住唇,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少年,韶冶骨秀,媚眼轻佻,这人不是……
苏阙墨画似的眉眼瞧了去,咂咂嘴,做了个嘘势,“未来的皇后娘娘,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你不乖点,本公子可不会手软。”
她眨了眨眼,摇摇头,眼神极其恐惧。
她摸了摸女人的娇美的脸蛋儿戏虐着,“不错不错,粉嫩酥骨,柔姿娇媚,男人见了怎会不心动,可惜啊,今日你所做的繁华梦,所居住的椒元殿即将成为浮华……”
她慢慢对他伸出手去,女人挣扎惊痛,只是徒劳无功。
黄堇,你骗她!
“多看几眼这奢华的地方,你这辈子不会再看到了……”
她绝望的睁大眼。
苏阙笑得越来越阴柔更似狷狂,神情一冷,一招毙命!
百密一疏
司马毅打探到了邢珉的下落立马告知苏阙,惊天消息不知怎的传入了凤歌、黄堇耳中,三人各自把握时机,快马前去殃花楼!
走前苏阙将手帕裹着一个册子藏在衣袍之内,策马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