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要做什么?”
“让你侍寝不清楚?作为妃子该做的事,以后我会慢慢教你。”他笑着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心底很是快慰。
心脏怦怦乱跳,桓瑾身上的麝香味迷得她晕头转向的,抓住一丝理智她气若游丝道:“不……不行。”
为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独还怕这房事?想到桓瑾这一脸温柔邪恶的笑容,脑中只能回想到昨夜的那种痛,毫不怜惜的痛。
身体一仰,被放在了偌大的床上,她打算先发制人将桓瑾打晕也无不可,方伸出手指便被桓瑾握住整个身体压了下来,两侧绸幔漫飞逐渐掩上,飘然履空。
少间。宫殿陈芳设丽,光映几案。
微弱的灯光打在帐内,射下一层阴影。
桓瑾已经解开她身上纤长的腰带,脱去一层薄衫,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细腻温柔令她无法思考。
他轻咬那白皙如瓷的颈处察觉到她身体的不安,压抑着心头的欲望,呵在她冰冷的唇边,安抚道:“我会温柔些,你别怕,放松身子将自己交给我便好……”
语毕,重重吻住她,闷哼声自交缠的唇间溢出,她的身子终是无法柔软下,僵硬的不行,在桓瑾的支配下逐渐沉落,两个身影纠缠住,万般柔情,倾注于心。
日子就这样悄然走过,寒冷的冬天终于来临。
桓瑾近乎每日都会到她的宫殿来,喝茶下棋,弹琴舞墨,逍遥自在。
寒风冷冽,大雪纷飞。
近日,程襄怡带着几个宫女与手下大驾光临凤宸宫,独居清斋的苏阙为之愕然半刻。
她跪在殿内,垂睑。水唇微启,深吸一口气,睫毛似粉墨换以黛蓉清丽如韶华冰璃。
“臣妾恭迎皇后娘娘千岁。”做后宫的妃子真不如意,被牢笼束缚住自由,有志无处伸展落得一身轻散。
“妹妹请起你我之间无须多礼。”程襄怡扬手示意,一袭墨绿宫袖着身,加之额上御赐的凤冠显眼刺目,庄重之内更是柔慧艳丽。
苏阙身著灰色裘绒,但笑不言,华容若现。
她唇含笑:“多谢皇后娘娘。”
站在程襄怡身边的男子以冰冷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十有七八长得更似荷粉垂露,瞳孔紧缩恨意袭来。
苏阙起身后吐出一口气,方可抬头见那高高在上的皇后,便想起她遭人嫁祸却被澹台颍川顶罪的那夜,一股寒意涌上指尖。
她温和一笑,眼睛无意间撇到程襄怡身旁的男子身上,双目惊怔不已。
那人黑衣孤傲,面目清俊,如冰冻的水令人心颤。
“澹台颍川?”她讶异道。
那人没有回应她,目光中带着一层恨意与厌恶。
程襄怡看着身边的男子笑着对苏阙道:“你也觉得他长得像澹台大人啊,当我发现他时走近一看为此大吃一惊,两人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