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这是要将这几人全部留下吗?”善珠问道。
魏嫣然点头。
“先将人带去凤仪宫吧,等改日本宫跟皇上说一下也差不多该搬回去了。”
“是。”
其实魏嫣然没说的是,她不确定萧烆会不会让她回去。
毕竟,以他那时刻黏糊的劲儿,那是恨不得将她挂到腰带上。
惠嫔为瑜昭仪所害一事早已传到朝堂之上,此刻两家的父亲正闹得不可开交。
两人都是文臣,两人揪住对方的山羊胡子不放手,有人有心想要上去拉架,可对上高坐龙椅之上的帝王时。
那颗欲动的心一下子就歇了。
两人都是气胡涂了的。
吏部尚书痛失爱女,想着以后想要再送家中女儿入宫困难重重,心里的怒气更甚,硬是从户部尚书下巴上揪下来一小撮胡子。
“呸”一声丢到地上。
户部尚书疼得倒吸凉气,不得已放了吏部尚书的胡子,“哎呦,本官的胡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吏部尚书一把朝他扑去,将人狠狠按在地上打,一锤锤往人脸上招呼。
“老匹夫!你还我女儿!”
户部尚书也丝毫不示弱,暂时被打之后很快反败为主,一脚踢到吏部尚书裆部。
“滚犊子!就算是瑜昭仪做的,那也该是她受到惩罚,本官是她爹,又不是她脑子!本官怎么知道她会害惠嫔!”
要是知道,定然让她将狐狸尾巴收好了。
免得你这个老滑头来金銮殿上打本官,让本官的脸都丢尽了。
“啊——”
吏部尚书没想到他户部尚书一把年纪了脚上还这么有力气,登时一股钻心的疼痛钻进他下身。
他感觉自己的子孙袋要破了。
吏部尚书满脸痛苦,他捂住下半身委屈看向上首英明神武的皇帝。
“皇上,你要为老臣做主啊,罗尚书这是要毁了老臣的后代啊!”
众人齐刷刷将视线落到高台之上。
萧烆眼角直抽抽,方才那一脚他也看到了。
那一脚还是太轻了些。
要是他,会直接一脚将他踢爆。
一个个长了狗胆了,竟然敢公然在金銮殿上打架,他这个皇帝还坐在这里没死呢,一个个办事能力不见长,脾气倒是越来越大。
户部尚书罗尚书见皇上没说话,忙解释。
“皇上,求皇上为臣做主啊,明明就是他,是他先扯臣胡子的。您看,臣的胡子都没了,以后怎还有脸面见龙颜。”
罗尚书扯住袖袍擦了擦辛酸泪,将下巴上那明晃晃的缺口露出来给萧烆看。
许是他胡子太过茂密的原因,缺了一块后,那一处的白皙肤色与他黑黢黢的脸极为不合,颇有种黑炭里找雪的感觉。
很是滑稽。
吏部尚书陈尚书怎么甘心落后,一声哭嚎,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捂住下身当场嚎起来。
“皇上啊——”
“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