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断应和。
魏家这两人的官职虽不高,可耐不住人家姓魏,家里有爵位,宫里有宠后,将来还有储君啊。
魏贤讪笑,眼底闪过暗芒,抱拳回礼,“好说好说,到时候还望各位大人……”
他还没说完,魏刘皱眉,趁其他人还想上来恭维之际,找了个理由将魏贤带走了。
“你拉我做什么?”
出了宫,上了马车,魏贤甩开魏刘抓住自己衣袍的手,瞪了他一眼。
“二哥,在外面胡说什么!”
魏贤理了理袖子睨了魏刘一眼,“我胡说什么了!”
“难道你没听见吗,皇后怀孕了,她肚子里的皇子带着我魏家的血脉,以后我就是他叔外祖,那些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不应着,要我说什么,说我魏家根本不支持皇后生的孩子……”
“唔。”
魏刘一把捂住他嘴巴,掀开帘子见周围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少说这些话,有话回去再说。”
马车快速疾驰,不过两刻钟时间便到了魏家。
一进门,两人径直朝着魏老太的院子而去。
自从那日魏嫣然当众杀人之后,魏老太对魏嫣然无端升起一丝恐惧,临走时,魏嫣然发话处死那欣姨娘和那几个冒犯她的孩子。
处死欣姨娘无所谓,死了也就死了。
可孙子不行啊,那可都是她魏家的根啊。
也怕魏嫣然再来魏府看到人,她连夜将那几个孙子送到别的庄子上去了。
这都已经送出去好几天了,送去的人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魏老太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正想之际,她两个儿子便风风火火一前一后进来了。
“怎么了这是?”
魏贤先一步上前,“娘,皇后怀孕了!”
“啪嗒!”一声,佛珠散落地上滚了一地。
魏老太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儿子说皇后怀孕了,是皇上亲口说的。”
“怎么会这样?”
魏老太踉跄后退,本就布满皱眉的脸上白了几分。
魏刘不忍,过去扶着她坐下。
“娘,皇后独宠后宫,有身孕也在意料之中。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打好和皇后以及大房之间的关系。”
魏刘看了一眼魏贤道,“儿子以为,我们现在就应该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本业,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有,二哥也不要总是惦记着大房爵位了,那本来就应该是大房的。”
魏贤见他这么说,顿时就怒了,“你什么意思魏刘,你的意思是我惦记大房的爵位,然后给你们惹了祸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