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医,胡太医,你没事啊。”
胡庸睁开眼,头顶全是火把,吓得他差点叫出声。
古悦借力而上,一脚踏着峭壁,一手攀着树桩,轻而易举跃上悬崖。
小太监们看到古悦,忙挤过去,“善珠姑娘,你手流血了。”
胡庸忙爬起来,扒开人群握起善珠的手,确实如方才所想,木茬子嵌入肉里了,血肉模糊,光是看着就疼。
善珠不自在收回手,“这野外多得是狼,得赶紧回去。”
说罢,她左手接过火把朝前走去。
胡庸呆愣愣看着她的背影。
许多小太监们都是伺候皇上皇后许久的人了,个个机灵得跟猴精儿似的,见胡太医关心善珠姑娘那眼神,别提多心疼了。
笑着打趣道,“胡太医,你可不知道,善珠姑娘听到您掉下悬崖了,几乎是一路飞奔过来找你的。善珠姑娘可关心你了。”
胡庸回神,脸色臊得慌,“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骗您作甚。”
一个小太监还作乱推了胡庸一把,“人家善珠姑娘都走远了,还不赶紧去追啊!”
善珠耳朵灵敏,听着身后的动静,又气又羞。
现在想想,她也不知道今儿个自己到底怎么了,一听到胡庸掉下悬崖了。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跟娘娘说自己要来,方才赶到悬崖边听到树断裂的声音,她也是下意识就跳下去救人了。
她真的是疯了!
疯了才会做这么奇怪的事。
善珠走得很快,根本不给胡庸追上的机会。
暧昧
胡庸一路追上去,赶回寺里,眼见着善珠进屋,他脑子里就只有她手血肉模糊的样子,想都没想走进去。
“砰”一声,门狠狠摔上,差点就砸到他脸了。
胡庸挠了挠头,扭头跑了出去。
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善珠这才坐着松了口气。
现在想来,善珠懊悔极了,之前她真的是脑子有病,怎么会去救那个死毒舌的男人。
她晃了晃脑袋,才慢慢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手上的痛感则尤为明显。
她刚想伸手去拔,外面又响起了胡庸着急的声音。
“善珠,你快开门,我替你包扎一下。”
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善珠眸色微闪,还是起身开了门。
一直没见她开门,胡庸正准备敲门,结果一敲下去。
“咚”一声,重重敲在善珠脑袋上。
两人都是一愣。
善珠先回神,一双眼睛愤恨瞪着胡庸,从他手里抢过东西,“砰”一声将门砸上。
“滚蛋!”
胡庸无措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