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心里的笑意。
要不是感受到他那时不时的幽怨目光,她差点就要信他不想理她了。
“娘娘,咱们走吗?”善珠小声问道。
“等一下。”
魏嫣然转身朝龙椅而去,抽掉萧烆手里拿倒的奏折。
声音娇软,“皇上,臣妾上次出去都有了阴影了,一个人出去害怕,您陪着臣妾好不好?”
男人是需要台阶下的。
尤其是萧烆这种偏执又傲娇的男人。
见她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萧烆只以为她又不想理他了,此刻她过来哄他,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萧烆轻咳,起身拉住魏嫣然手往外走,“嫣儿放心,朕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众人:“……”
魏嫣然轻笑,傲娇的男人。
“对了,善珠,记得将本宫盛出来那小坛酒带上。”
魏嫣然这次的目的十分明确,她要找神医给娘医治眼睛。
马车一路朝渭水边而去。
萧烆被魏嫣然严令禁止待在马车里,谁叫他出来时这么招摇,都不知道换件衣裳。
“善珠,把坛子抱上,咱们进去。”
萧烆又只能看着魏嫣然走进那一方破院的背影。
与上次来不同,上次雨水太大,院中除了雨雾再无其他。
今日的小院摆了十几个架子,架子上晒着各色的草药,混杂浓郁的药香味弥漫在整放院子里。
不过,最为刺鼻的,还是那浓郁的酒香。
魏嫣然刚踏进小院,房中便走出来一个老头,是之前那人。
老头手里端着一个大簸箕,里面是炮制干的草药,应该是要拿出来晒的。
“神医,我们又来了。”
魏嫣然笑着上前颔首。
老头鼻子嗅了嗅,放下手中簸箕,轻咳一声走到善珠身边,绕着那小坛酒深吸。
“这是什么味道,怎的闻起来这般香?”
老头知道是酒,他没好意思直接问。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就是之前来被自己轰走的那主仆几人。
那日他趁雨去和老友下棋,被他坑了一把,心里不爽极了,回来见到她们也没对这几人也没有好脸色。
老头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眯起眼睛凑近坛子。
好香。
若不是善珠抱着,他指不定就要上手去抢了。
不需要他说喜不喜欢,光是看他那一脸陶醉的痴迷样,魏嫣然便知道这波请人八九不离十了。
她刚想说话,老头挺起背脊板正脸严肃道。
“女娃娃你不用说了,你上次说的话老夫都听到了,老夫是大夫,哪有不应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