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别给脸不要脸!”沈明远被彻底激怒,冲保镖呵斥,“动手!把钥匙抢过来,出了事我担着!”
保镖应声扑上,陆时衍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拳头,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但另一个保镖趁机绕到身后,目标直指苏清沅口袋里的丝绒袋。苏清沅心头一紧,没有慌乱,而是猛地抓起身边一个装满旧零件的木箱,狠狠砸向那名保镖。
“哗啦”一声,木箱碎裂,零件散落一地,保镖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苏清沅趁机抽出藏在包里的小铜锤,紧紧握在手里,眼神坚定地站在陆时衍身侧:“想抢钥匙,没那么容易!”她虽不懂格斗技巧,却凭着修复师的冷静与机敏,为陆时衍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陆时衍解决掉身前的保镖,转头见苏清沅安然无恙,心中一暖,随即脸色又沉了下来。他知道,他们撑不了太久,林舟的增援必须尽快赶到。“沈明远,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祖辈背信弃义,可你连当年的真相都没查清!”陆时衍一边与扑上来的保镖周旋,一边高声反驳,“你爷爷是因盗窃亨得利钟表行的零件被辞退,后来又想敲诈我爷爷,被拒后才怀恨在心,这些难道你爷爷没告诉你?”
“胡说八道!”沈明远怒不可遏,亲自上前想动手,“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是你们陆家故意抹黑他!”他一把揪住陆时衍的衣领,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杂物间里空间狭小,旧家具林立,打斗间桌椅摇晃,灰尘漫天飞扬。
苏清沅见陆时衍被牵制,立刻拿起一根断裂的桌腿,朝着沈明远的后背狠狠砸去。沈明远吃痛松手,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臭丫头,敢打我!”他伸手就要去抓苏清沅,却被陆时衍一脚踹倒在地。
“不准动她!”陆时衍挡在苏清沅面前,额角因打斗渗出了血迹,却依旧眼神凌厉。苏清沅看着他额角的伤口,心疼不已,伸手想帮他擦拭,却被陆时衍按住:“别管我,小心身后!”
就在这时,杂物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林舟的怒吼:“都给我住手!警察来了!”沈明远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陆时衍不仅叫了增援,还报了警。他知道不能再拖延,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阴狠地看向苏清沅的口袋:“钥匙我迟早会拿到,枫叶谷,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保镖,朝着杂物间的后门跑去。两个保镖想跟着逃,却被及时赶到的增援人员死死按住。林舟带着人冲进杂物间,见陆时衍额角受伤,连忙上前:“陆总,您没事吧?我这就叫医生!”
“我没事。”陆时衍摆了摆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清沅身上,“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苏清沅摇了摇头,只是手心被铜锤硌出了红痕。她看着陆时衍额角的血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都流血了,还说没事。”
警察随后赶到,带走了被制服的保镖和被林舟的人拦在巷口的赵虎。林舟去配合警察做笔录,陆时衍则带着苏清沅回到车上,拿出急救包帮她处理手心的红痕。“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陆时衍的动作很轻,语气里满是愧疚。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苏清沅看着他额角的伤口,“如果不是我坚持跟着来,你也不会受伤。”
“傻瓜,保护你是应该的。”陆时衍抬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她手心的红痕,“而且我们是同盟,本来就该并肩面对。”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从赵虎身上搜出的金属片,“沈明远这么执着于金属片和钥匙,说明这两者结合,很可能就是解开怀表秘密的关键。”
苏清沅拿出口袋里的丝绒袋,取出玉兰花钥匙:“我们现在就去工作室,试试用钥匙能不能解开金属片的秘密。另外,沈明远提到了枫叶谷,他肯定会在那里设下更大的埋伏。”
陆时衍点头,眼神坚定:“我会重新安排枫叶谷的安保,这次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而且我已经让人去查沈明远手里的那份契约,一定要查清当年的真相,还祖辈一个清白。”
车子缓缓驶离老城区,苏清沅看着手中的钥匙和金属片,心里满是感慨。祖辈的恩怨跨越数十年,终究还是落到了他们身上。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陆时衍会一直陪在她身边。只是她没想到,沈明远在逃跑前,早已将一枚微型跟踪器,悄悄粘在了苏清沅的包底。
回到工作室,苏清沅小心翼翼地用玉兰花钥匙触碰金属片上的“沈”字刻痕。没想到钥匙刚碰到刻痕,金属片就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侧面弹出一个小小的凹槽,里面藏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地图,标记着枫叶谷深处的一个山洞。
“原来沈氏想要的,是藏在枫叶谷山洞里的东西!”陆时衍看着地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怀表里的凹槽,应该是用来存放这张地图的,当年我爷爷把地图藏进金属片,又将金属片妥善保管,就是为了防止被沈氏祖辈找到。”
苏清沅看着地图,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沈明远肯定也知道这个山洞,他在枫叶谷设下埋伏,就是想等我们找到山洞后,坐收渔翁之利。”
陆时衍握紧手中的地图,眼神锐利:“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演一场好戏。枫叶谷之约,我们不仅要去,还要亲手揭开所有的秘密,了结这场跨越数十年的恩怨。”
枫林藏锋刃,情暖战前夜
工作室的暖光灯下,那张从金属片里取出的微型地图被平铺在工作台上,陆时衍用记号笔在上面标注出关键路线:“枫叶谷深处的这个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挡,沈明远大概率会把主力埋伏在洞口两侧,我们得先派几个人从侧面包抄,切断他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