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阳光透过小楼的窗户洒进来,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沅靠在陆时衍的肩上,看着满室的老物件,心里满是期待——祖辈的匠心将在这里传承,而她和陆时衍的未来,也将在这片暖阳里,开启新的篇章。
离开旧址时,陆时衍忽然停下脚步,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苏清沅:“给你的小礼物。”
苏清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钟表造型吊坠,表盘上刻着“亨得利”三个字,指针永远停留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间。“这是……”
“我找工匠定制的。”陆时衍帮她戴上吊坠,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脖颈,语气温柔,“纪念我们的相遇,也纪念我们共同的新旅程。”
苏清沅低头看着吊坠,眼眶微微发热,抬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陆时衍。”
陆时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就这一下?不够。”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老城区的街道安静而祥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为这对并肩前行的恋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第三卷的故事在此落下帷幕,而属于他们的新旅程,才刚刚开始。
筹建启动!老建筑的“合规难题”
捐赠仪式后的第三天,陆氏集团顶楼会议室里,一场关于亨得利钟表博物馆筹建的启动会正在进行。长条会议桌旁,坐着设计院、施工队、法务部的核心成员,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亨得利旧址的测绘图和初步设计方案。
苏清沅坐在陆时衍身侧,指尖轻轻划过设计图上的“匠心体验区”标注,耳边是设计院负责人的汇报声。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衫,脖子上的钟表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陆时衍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吊坠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全然没了平时开会时的严肃气场。
“陆总,苏顾问,”设计院负责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微妙氛围,“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亨得利旧址属于市级历史保护建筑,我们原有的设计方案里,为了扩大展区面积,计划拆除后院的杂物间,这个改动不符合历史建筑保护的合规要求,文物局那边大概率通不过。”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法务部主管补充道:“没错,历史保护建筑的任何结构改动都需要严格审批,拆除附属建筑的申请几乎不可能通过。如果强行修改,不仅会面临罚款,还可能影响整个博物馆的筹建资质。”
苏清沅眉头微蹙,拿起笔在设计图上圈出杂物间的位置:“这个杂物间我有印象,是外公后来加盖的,用来堆放废弃零件和工具,虽然不算原始建筑,但确实和主体小楼连为一体了。如果不能拆,后院的休息区规划就会受影响,游客的体验感会大打折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时衍身上,等着这位总裁拍板。谁知陆时衍没先谈工作,反而先转头看向苏清沅,语气轻柔:“别皱眉,会有皱纹的。”他拿起桌上的温水递给她,才转向众人,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却少了几分凌厉,“杂物间不能拆,那就调整规划。设计院先出三个备选方案:一是优化杂物间内部结构,改造成小型‘零件科普角’;二是缩小前院的通道宽度,拓展休息区空间;三是利用二楼的露台,搭建半开放式休息区。”
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是,所有改动都不能破坏主体建筑的历史风貌,明天下午之前,把备选方案拿出来讨论。另外,法务部同步对接文物局,详细了解历史建筑改造的审批流程和注意事项,列一份清单出来。”
“明白!”众人齐声应和,没人敢多问刚才总裁那句“会有皱纹的”是什么意思,只有林舟在旁边默默低头,假装整理文件——自家总裁追妻成功后,反差是越来越大了,开会都不忘撒狗粮。
启动会结束后,陆时衍让林舟安排车辆,拉着苏清沅直奔亨得利旧址:“我们去现场看看,三个备选方案哪个更可行。”
车上,苏清沅把玩着脖子上的吊坠,笑着问:“陆总刚才开会时,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安慰我?”
“是又怎么样?”陆时衍大方承认,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了点小得意,“我的技术顾问要是愁坏了,谁来帮我把控博物馆的技术细节?再说了,解决问题的前提是保持好心情,不是吗?”
苏清沅被他说得心头一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给你的回礼。”
陆时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和苏清沅同款的钟表吊坠,只是表盘上刻的不是“亨得利”,而是他的名字缩写“lsy”,指针同样停留在两人初遇的时间。“情侣款?”他眼睛一亮,语气里藏不住的开心。
“不然呢?”苏清沅挑眉,“总不能只有我戴吧?而且这个吊坠还有个小功能。”她拿起陆时衍的吊坠,指了指背面的小按钮,“按一下就能发出轻微的提示音,以后我们在工地或者人多的地方走散了,就能靠这个找到对方。”
陆时衍立刻按下按钮,吊坠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声音清脆却不刺耳。他反复按了两次,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这个功能太实用了,以后就算在工地人多眼杂的地方,我也能快速找到你。”说着,他把吊坠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还特意把吊坠调整到和苏清沅同款的位置,凑到她眼前比对,“你看,情侣款戴好了,这下谁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苏清沅被他直白又可爱的模样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陆总,你现在越来越不注意总裁形象了,在下属面前也这么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