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清沅被他捏得脸颊微红,却还是用力点头,眼底重新燃起光亮,“我们不仅要复原这件作品,还要把他们的故事完整地放进博物馆,让来参观的游客都知道,匠心不只是一辈子的坚守,还有代代相传的圆满与传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带着图纸和祖辈的笔记赶到了亨得利旧址。加固后的杂物间已经恢复了整洁,修复后的墙体严丝合缝,和周围的青砖融为一体,丝毫看不出曾经有过裂缝的痕迹。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桌上摊开的图纸和笔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清沅小心翼翼地把图纸铺在铺了软布的桌上,指尖轻轻抚过泛黄发脆的纸面,语气满是惊叹:“你看,这上面画的齿轮结构,比我们之前修复的那座古董天文钟复杂多了,还特意标注了‘星象定位’的字样。他们是想让这座钟表不仅能精准计时,还能同步显示星象变化,太厉害了!”
陆时衍凑到她身边,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头,指着图纸角落一个模糊的标记,语气带着疑惑:“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形状像一朵绽放的花,又有点像篆刻的印章,看着不像是普通的标记。”
“我看看!”苏清沅顺着他指的方向凑近,眉头瞬间拧紧,“我翻遍了外公的维修笔记,外婆找到的施工笔记里也没有这个符号的记载。会不会是外公和陆爷爷之间的秘密记号?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看懂的那种?”
两人蹲在桌前,把所有的笔记和资料都翻了一遍,连页边空白处的小字都没放过,却始终没找到关于这个符号的任何线索。陆时衍沉吟片刻,眼神笃定:“或许这个符号和图纸的另一半有关?说不定另一半图纸上,就有对应的解释,甚至是找到它的指引。”
“有这个可能。”苏清沅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可我们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祖辈留下的资料也翻得差不多了,还能去哪里找另一半图纸呢?”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对着图纸发愁时,陆时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老管家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少爷!我整理陆敬亭老爷的旧物时,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盒面上刻着的符号,和您之前发我看的图纸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真的?!”陆时衍的声音瞬间拔高,难掩惊喜,“李叔,你把木盒妥善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陆时衍一把抱起苏清沅,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语气里满是雀跃:“清沅!有线索了!老管家在陆家老宅找到刻着同款符号的木盒了!说不定另一半图纸就在里面!”
苏清沅被他转得晕乎乎的,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泛红却难掩兴奋:“太好了!那我们快出发去陆家老宅!我都等不及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了!”
车子一路疾驰向陆家老宅,苏清沅靠在陆时衍的肩上,指尖轻轻划过手机里存的图纸照片,眼神里满是期待:“你说,那个木盒里真的会装着另一半图纸吗?还是说,里面是关于这个符号的秘密?”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重要的线索。”陆时衍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与力量,“这是祖辈留给我们的指引,只要我们一起找,总能解开所有谜团。就算没有另一半图纸,也一定能找到关于这个符号的答案。”
抵达陆家老宅时,老管家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巧的红木盒。木盒表面打磨得光滑温润,盒盖上刻着一个与图纸上一模一样的符号,线条流畅细腻,看得出来是精心雕琢的,透着浓浓的年代感。
“少爷,苏小姐,就是这个木盒。”老管家把木盒轻轻递到陆时衍手里,解释道,“我在陆敬亭老爷卧室衣柜的最底层找到的,藏在一堆旧衣物里,锁是黄铜的,已经有些氧化发黑了,但还很牢固。”
陆时衍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装着东西。他仔细观察着锁孔,又翻来覆去地查看了木盒的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多余的文字或标记。“这个锁看起来是特制的,不是普通的铜锁,市面上的钥匙应该都打不开。”
苏清沅凑过来,指尖轻轻抚摸着木盒上的符号,感受着上面的纹路:“这个符号的纹路和图纸上的完全吻合,肯定是同一时期的东西。外公和陆爷爷是最好的朋友,会不会打开木盒的钥匙,在我外婆那里?”
“很有这个可能。”陆时衍点点头,当机立断,“我们现在就去外婆家问问,说不定外婆知道钥匙的下落。”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到外婆家,刚进院子就看到外婆正在晾衣服,阳光洒在她的白发上,透着温暖的光晕。外婆看到他们急匆匆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衣架,笑着迎上来:“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急匆匆地跑来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发现了?”
苏清沅快步走上前,举起手里的红木盒,语气带着急切:“外婆,您见过这个符号吗?这个木盒是陆爷爷的旧物,我们想找到打开它的钥匙,里面说不定藏着重要的东西。”
外婆放下手里的衣服,凑过来仔细看着木盒上的符号,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像是陷入了回忆:“这个符号……我见过。当年你外公的工具箱上,就刻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符号。他跟我说过,这是他和陆先生的‘同心印’,代表着他们一辈子的友谊,也代表着两人共守的匠心。”
“同心印?”苏清沅和陆时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原来这个神秘符号,藏着的是祖辈最深厚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