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镇子上并没有人见过令狐好,但是的确有他下山的痕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令狐好就这么消失了。那个小小年纪就聪慧无比的华山派下一代大师兄不见了,却在华山派的人的心上留下了一道疤。
岳不群后来收的徒弟资质都比不上令狐好,也没有他聪慧听话,于是就愈发得想念他那个大徒弟。他总觉得若是令狐好还在,待到他长大了,一定能够振兴华山派的。
只是很可惜,资质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没了,他华山派重振威望的希望又减少了。想到这里,岳不群就心里难受得慌。比起宁中则单纯为了令狐好而难过,岳不群更看重的是令狐好身上代表的东西。
此时他走在众人前头,背影寂寥,看起来带了几分沧桑。
令狐冲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要说什么呢,大师兄已经回不来了,不管他再说什么,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至于岳灵珊,她当时还小,记得的事情不算太多,但是也记得大师兄对她的好。他的消失,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道伤。
这边华山派众人气氛低迷,那边的令好却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她带着云朵,一路哒哒哒南下,每次都能够在天黑前到达住宿的地方,还每次都有空房间。不仅她能够得到休息,云朵也有好草料吃,她们开心着呢。
只是吧,这一路上顺风顺水的,令好再没有碰到什么山匪水匪劫道了,这让她有些难过。当然了,没有山匪水匪,百姓的日子好过,那是一件好事,但是她这没有收入了呀。
虽然她的钱还能花挺久的,但是这长久不进项,她
令好骑在云朵上,有些苦恼。江湖上的大侠都是怎么挣钱的呀,感觉他们好像都没有什么营生。而她呢,做生意?不会。去种田?不想。去打工?更不想。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拿赏银这一个了。
像西门吹雪和花满楼那种家有产业的,肯定不用担心银子的事情。还有那些有大门派做依靠的,也不用担心银子的事情,他们有产业还有田有佃户。那么其他的那些身无长物的大侠是怎么有钱整天在江湖上浪荡的?
令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过她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因为山匪出现了,跳出来劫道了。
啊哈,可算是来了。这一瞬间,令好双眼发光,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金银珠宝一样。
巧了,看到令好这一身的衣裳和上好的马,山匪觉得她肯定是一只大肥羊,他们也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令好的。
“无用。”女子站在十几个倒下的壮汉面前,右手持剑,清冷孤傲。
至少在还没有晕过去的那些山匪的眼里是这样的。而令好的心里想着的却是,又装了一波,可惜没有人看见,不然肯定要为她着迷的哈哈哈。她心中的小人儿叉腰狂笑。
笑完了之后,照例将这些人打包捆起来,准备送去附近的官府拿赏银。不过有其中一个山匪强撑着没有晕过去,说道:“你等着,我们大当家的会……来为我们报……”
说完,他就要晕过去了。
“哐!”
令好用手中的剑鞘将他给敲响了,她对着他笑了,“看来你们在附近有窝点,很好,带我去。”是她想的不周到了,怎么忘记了这些山匪是聚众的呢。除恶务尽,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被敲醒的山匪眼中,令好却好比人间恶魔一般。他不过是放个狠话而已,怎么感觉好像要把整个山寨给赔进去了?
不是好像,是确实。令好将这些人捆好了,让云朵拖着他们一路走。她就这样在山匪的好心指引下——不得不开口——一路从山寨的山脚下杀上去,直到将整个山匪的山寨都给挑了。
令好脚踩着所谓的大当家,挥了挥手中的剑,不过瘾啊。这什么山匪啊,武功这么差,身手这么烂也敢出来当山匪?真是的,就算是大当家都没有和她有一战之力,太弱了。
她根本没有想过是她自己太强了,几乎就是一剑一个这么上来了。她也没有心思去细想,因为她开始在山寨搜索了。虽然这个山寨人不算多,但应该还是有些东西的吧?
令好找出了一些粮食布匹之类的东西,至于银子,只有几十两。她不明白,这山匪也混得这么差的吗?她不死心,继续在山寨之中转来转去,而后找到了一个好似地牢的地方。
“救命……有人吗?”地牢里面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听着应当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好似快断气了。
令好握紧了手中的剑往里走。
作者有话说:
----------------------
女主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没变过
虽说想要救人,但令好依旧没有卸下戒心。谁知道这里面呼救的人到底是不是需要被救的人,万一是什么埋伏呢?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看过的那些放下戒心于是被坑的例子。
令好提剑往里走,很快就到了像是牢房一样的地方。这里没有看守的人,只有一个被关起来的年轻男子。他着一身蓝色的衣裳,靠着木栏杆背对着她,口中时不时地喊一声救命,听起来像是要断气了一样。
好似冥冥之中,那个男子转过身来。他看到了令好,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顿时就亮了起来,堪比天上的星子,“女侠,你是不是来救我的?”
借着光,令好看清了对方的相貌。她原本认为书上所写的“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可能是夸张手法,因为她在现实总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但是在这一刻,她认为书上写的没有错,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相貌和气质出众到让人以为是虚假程度的人。